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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予跟在苏落身边,站在了望台上,见得苏落威武霸气,丝毫没了昨日啃糖葫芦和舔糖人儿的温和,俨然又是苏阎罗一个。
这会儿雪停了,但下面的沙地上雪铺满了一层又一层,只隐隐约约能看到下面些许黄沙,是被下面的士兵踩出来的。
下面军旗猎猎,各部兵营都由各部的首领举着旗子,叶予昨日大略看了一下,今日站在上面一目了然,果然数目不少,站满了整个沙场。
她在京城时也有所涉及兵书,懂得些军事皮毛。叶予一眼望去,下面显然是一个整支独立兵营,包括骁骑,前锋,护军,步兵等营。
苏落踏上了望台上的高台,寒风在高处格外吹得凛冽,苏落一身黑衣,上面的镂刻纹路,叶予都能看得清楚。
他的发丝在呼啸的风里不住地往后飘,衣角翻飞,脸上轮廓分明,更添两分深邃,双眸深晦如墨,衬得五官凌厉俊朗,身姿挺拔。
苏落方站定,下面的将士齐声道:“大人威武!愿追随大人!”
传到了望台上的声音洪亮,一派阔气恢弘。
苏落眼神扫视一遍下面的众多将士,手里的长枪重重顿在高台上,上面的红缨随风飘扬。
苏落喊话时,下面严阵以待,非常安静,是不允许窃窃私语的。待得苏落话一落,了望台下面,两侧站着的两长排士兵则重复苏落的话,声音洪亮而浑厚,以便于让中间后排的将士听得清楚。
叶予是头一回站在了望台上,见得下面众多的将士,果然站在台上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曾经他爹在京城兵营里领兵时,将士数量比这些延县驻兵要多出一些,可她爹是绝对不会让她上城楼上的,她顶多就是眼巴巴地望着她爹在上面威风凛凛,她就坐在下面的营帐里,撩开看着。
苏落训完话,待各部将领将士兵都带开训练,苏落和叶予还在了望台上。
“你要将这些驻兵都带去边境?”
苏落将长枪放回了望台上的兵器架上,解了衣袍挂上,道:“你在延县领兵,我不放心!”
“你是怕我跑了?还是怕我被人拐跑了?”叶予想了一下,“你是不是打算把我们送到边境,你就准备回京了?”
叶予给苏落递了烫茶,苏落握了茶盏,看了看颜色,问道:“你会做茶?”
叶予自己拿了一杯,见他岔开话题,她道:“你有你的事情要做,不方便说,我就不问了,但是还是很感谢你!”
苏落尝了口茶,道:“茶很好喝!”他品了品,又道:“你方才的话,是担心我去别的地方?”
叶予道:“你帮了我的忙,我问一句你的去向,不为过吧!”
叶予挑了挑炉子里的碳火,里面的灰直往上飘,苏落伸手将炉子拎了下去。苏落道:“你若想跟着我南征北战,我可以封你做副将?”
叶予觉得自己被苏落套路了,忙道:“我现下不是跟着你么,算不算是北战?”叶予将茶倒出到杯子里,又添了句:“不过连副将都不如!我若跟着你南征北战,我爹一个人孤零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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