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爬着。
索性今晚练得也差不多了,她就蹲在地上看那蚂蚁,不住地往地底下爬,倒是有趣。
这院子不大,每日都被府里的人扫的干干净净,包括这树底下的雪。
叶予没想到这么冷的天,竟还有蚂蚁在外面爬,不一会儿,蚂蚁就都进去了,都是红色的蚂蚁。
叶予拿了自己的短剑,往地下刨了刨,见得几只蚂蚁继续往里爬。
她还挺好奇,怎么这蚂蚁倒不怕,待蚂蚁爬进去不见了,叶予又操起她的短剑往里挖。
挖着挖着,叶予就感觉自己的剑似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她想看个究竟,奈何手上的短剑不够长。
然后叶予一股劲儿跑到自家小斯除草的房里,找了把铁锹,三两下就把那周围的土给掀开了,下面是个圆滚滚的瓷器,上面还封了口,用红绳绑着,周围还上了蜡,上面几只蚂蚁似受了惊,马上就逃开了。
好啊!叶予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一个酒器,原来她爹藏了酒在地底下,一个人在边境,还喝酒伤身。
叶予扫了扫盖上的泥土,把坛子抱了出来,看得上面印了葡萄酒,她没想到她爹还藏了葡萄酒,怪不得这酒还招了蚂蚁,定是埋酒的时候,沾了酒在外面。
这酒似乎没封紧,还有酒香味儿,指不定里面被蒸发了多少出去,不过这边境严寒,也不会损失多少。
叶予想着她爹藏酒定不会只藏一罐,于是她挥了铁锹,想看看这一块地儿还有没有。
“呀!大小姐!这,你挖了侯爷的酒?”
叶予又抱了一坛,似乎不比方才那一坛子,这一坛子酒,看起来倒是很不错的样子,方才那葡萄酒与这一坛显然没法比。
她见得扫树叶的嬷嬷刚刚来,就朝地上惊呼。
叶予脸上透过一抹狡黠:“我爹藏了那么多酒,我收他一瓶,不为过吧!酒伤身,他本就常熬夜,不许他喝酒喝多了,嬷嬷不要声张,他哪里能知道?”
嬷嬷脸上一脸难色:“可是,小姐,您之前也将侯爷府里那些酒也收了一半去,这……”
要说她之前让嬷嬷收了侯爷平日里喝的一半的酒,那是真的担心她爹喝酒伤身,可今日她挖出来的这一坛酒,她是有私心的。
她是想着用来请今日那些老将来喝的,想从他们口里知道些今日他们谈了些什么,主要是想知道今日苏落与他们商议,准备去干什么。
叶予蹲下,将酒移到边上,又将土盖好,还着小斯装了雪过来,掩饰一下这些新挖开的土。
叶予见得嬷嬷在一边很为难,便头头是道安慰嬷嬷:“嬷嬷,你不要担心,我爹他不会发现的,我这都是为他好,适当饮酒是好事,可是他酒一多,一有空,他就喝多了,醉酒不好!”
她准备将雪捧到土上,府里的小斯见了:“小姐,等我来,您别冷着!”
叶予挥了挥手:“不用,你再去装些雪来,这里还不够!”
她又吩咐嬷嬷去拿些叶子过来,准备待会把它盖到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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