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地上的人,是他儿子,再怎么不关心,也不能高高挂起。
知府大人颤颤巍巍,忙往苏落那边去,却也离得很远。
知府公子难受的面容,朝着他爹痛苦地喊:“爹……救我……”
知府大人丝毫没有注意地上的儿子,只对着苏落试探性地询问:“大人恕罪,犬子犯了滔天大罪,还请大人明示!”
苏落本没停下,忽而转身,被拖着的知府公子,也被突然停下的惯性,撞到了树桩上,本就鲜血淋漓的手指,雪上加霜,碰到痛处的知府公子叫喊的声音,听起来残忍至极。
“苏骑在何处?”苏落话语简短。
知府大人想也没想,也不顾地上使劲使眼色的儿子,只道:“昨日苏大人说是朝廷有急事,所以,就先离开了!离开的路线,说来也巧,好像刚刚好,是今日犬子迎娶儿媳的那一条路。”
知府大人边说,边看苏落的神情,越看越抖若筛糠,苏落冷眼中泛着红色的杀意:“叶予最好平平安安,若不然,你知府一家自求多福!”
知府夫人从地上爬起来,拖着还愣在原地的知府大人:“大人,这是怎么回事……怎就……”
知府大人眼里,慌乱地还看着被苏落拖走的儿子,地上留下的血迹绯红,颤巍道:“只怕是侯府嫡女出事了!”
“你是说叶小姐?”知府夫人四处看,又道:“叶小姐,不是应该好好地在侯府里么?我们那日去请她……”
知府夫人忽而想起,那日去请叶予前来赴宴,也是自己儿子的主意,当时她还想不通,如今看来,只怕是自家儿子为了替宣王办事,就……
知府夫人大惊失色:“大人,你的意思是,宏儿他不是要娶妻?是要替宣王劫持了叶家大小姐?”
知府大人摇摇头:“只怕事情没那么简单,宏儿娶妻不知是真是假,但那日,你从叶家大小姐住的客房里,寻出来的香料,乃有不正当的功效,想必那时候,苏骑大人就已经和宏儿密谋此事了!”
知府夫人两手紧紧拽在一起:“可这,宏儿再如何,也是咱们家中的独子,大人您无论如何,也该管一管此事啊?”
知府大人虽位至知府,却事事以家中名声要紧,但凡有触及家中名声的,他都不顾!
如今自己的亲儿子犯了事,眼看着全府里都要被连累,更别说家道名声了。
他一把摔下衣袍:“这孽子,不要也罢!先传话过去!犬子死活,与我知府无关!择日老朽再向苏落苏大人赔罪!”
知府大人吩咐完,甩开知府夫人,不管不顾就进书房里去了。
留下知府夫人在外边:“大人……”
“知府公子可是听清楚了,你这条命,就留在我这里!午时之前,再不见叶小姐,你这一双手,都不保了!”苏落一面赶路,朝着京城方向去。
来报信的人,就是方才被知府大人吩咐过来传话的。
“你不过是京城来的,没有任何证据,就要滥杀无辜,我爹嘴上这么说,可他去朝廷上参你一本,你也别想好过!”知府公子手上的血液开始凝结,痛意渐消,说话中多了几分嚣张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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