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可我知道有人上阵操心,你们为我护了周全,我也不过是尽绵薄之力,入宫瞧瞧皇后。”
苏落看着她温声细语,却流露出一股坚韧与执着,他讳莫如深看着她,不语。
“叶小姐和苏大人,可还有什么吩咐?”送信之人,见到两人似乎停下来了没说话了,他才上前来问话。
后来等到送信人离去,苏落才走上前去,在叶予身边放轻了声音道,“我只是不希望你思虑太多,为家事所累,还要为国事所累,临深履薄为他人着想,忘却了自己,情深义重往往容易负了自己,你若冷情决然一些,日后才能保全你自己!”
叶予愣了愣,看着神色清和的苏落,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她低了低头,只眼里微润,看不出来。
今夜没有月色,林子里只撒着淡淡轻风,将叶予鬓间的额发,吹落了一丝下来。
苏落抬起手指,袖子擦到她脸颊边,轻柔替她将头发捋到耳后。
他神色温然,她抬头就撞进苏落的薄柔的眸光里,陷进去无法爬出来。
她往前走,心里沉了沉,一路上都未语,她走快些,腿就没那么容易软。
这边人多,将士们都还未歇下,许是前两日有人偷袭,这两日,将士们都提高了警惕,尤其是夜色之下。
侯爷正拿了酒盞,品一两口也好,见到叶予和苏落一道走了来,马上就察言观色,瞧着叶予,“我也没喝两口,才这么一点儿!还没开始抿呢!”
叶予没说话,只在她爹身边稍稍落了坐,苏落去了那边,吩咐将士们,明日赶路事宜,会有朝廷的御林军亲迎。
侯爷放下酒盏,“你爹我真没多喝,不信问问那些伯伯?你难过了?”他一生就是戎马,粗枝大叶习惯了,家里的女儿,都是自己长大,他这个爹算是当得便宜,最是怕闺女这样难过,一时竟不知所措。
叶予坐在篝火边,白净的脸上,映着橙黄色的火光,她淡淡道,“我感觉还真有点难过!”
侯爷咽了咽,“我不喝了,不喝了就是!你爹身子硬朗着,岂是一两口就能垮了的!闺女你放心!我必然活到期颐,日后等着享你的清福!”
叶予噗嗤笑了一声,看她爹,轻声点头,“好!那可是你说的!”她轻轻拨着柴火,半晌来了句,“就喝这一杯吧!热了再喝!”
次日清晨,一行人就开始出发。
苏落与侯爷都是骑马,马车里就只剩下叶予和许义两个人,果然,昨日太子送信给苏落,大概说的就是,京城里的御林军前来迎接他们的事情。
“皇后情况垂危,光在信里面看到的,也不尽然能清楚皇后怎么样了!须得把了脉,看了情况才知道。”许义在马车里,伸着一双白净的手,正在揉药团。
叶予看着许义忙得很,便也参与进来,两人弄得手都脏兮兮的,几乎被染成了紫绿色。
许义忽然神秘兮兮地,“阿予,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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