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侯爷站在雪地里,雪没过了双靴,点了点头,“只是外面雪大,要她多穿些!”
“是,老奴知道了,侯爷放心!”嬷嬷垂手,送侯爷离开。
京城里的雪一下起来就没停过,哪怕是有一两日的太阳,也融不完下下来的铺雪。
反而雪后初晴了两日,雪下得更大了。
“小姐,您今日精神头好了不少!”忆岁在一旁闪着亮亮的眼睛,看着镜子里的叶予。
她一边替她家小姐梳头,一边笑盈盈地看着叶予手里,在摆弄着的双面绣的盖头。
她家小姐与海家姑娘交情不浅,连着入宫的刺绣盖头都是她家小姐绣的。
“我病了那么多日子,我爹都担心坏了!再不好,我就是不孝了!”叶予一身微红且鲜艳的夹袄镂金丝花钿百褶裙,还未施脂粉的脸,映照在镜子里。
她却没有看镜子,而是用心低着头,那如葱段白嫩的手指里,拿着的深红色的绣面盖头,还差一点儿就完成了。
忆岁撇了撇嘴,叶予侧目,就看到忆岁的表情了,失笑道,“还有你们,让你们担心坏了!”
忆岁惯来是个爱比的,明明她也担心坏了,小姐怎么就没察觉呢!硬是听了她家小姐说了方才那话,才抿了抿唇笑了。
那些日子里,两个丫鬟,连带着嬷嬷,都是衣不解带的,顾着她的病情。
叶予哪里能为了自己一个人的事情,就连带着这么多为着她好的人一起受苦呢!
“小姐放心,侯爷刚才问了嬷嬷,嬷嬷说小姐大好了,侯爷才放心离开了!”忆年听到这里,一边装点衣裳,一边道。
“忆年你那日就不该纵着小姐,在那铺子里吃那冷汤圆,害得小姐受了寒,躺了好些日子,好在这两日里好起来了,不然连海家姑娘的婚宴都去不了!”忆岁一边道,一边替叶予梳着额发。
“都过去了,如今我也好了!”
忆岁大大咧咧,忆年却是清楚,她家小姐哪里是因为风寒躺了近一个月,伤心事情窝在心里,积郁成疾,那才难医!
叶予本以为自己缓一两日就好了,却没想到,躺在床上两日,风寒都躺出来了,身体的疾苦,连带着心里的不快,更难好了。
那些外头的大夫来了一个又一个,叶予都不见好,反而还加重了,侯爷急,却无能为力,只听得大夫里十个有九个说,大小姐这病,若是自己愿意好了,那好起来就不难了。
凡事,不论是好事还是坏事,都是会过去的,本来来这世上又一遭,她就不是来遇见苏落的,为的就是护她一家平安。
年后她去了齐梁,侯府上下,就靠着她爹一个人,宫里的太子和皇后都自身难保,哪里能顾及她侯府上下呢!
和亲的日子就快到了,去之前,这京城里棘手的事情,她该清理清理。侯府后院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要知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侯府里里外外,家业甚大,若是从里面败起来了,日后大事来临,稍不留神,就一溃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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