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有没有…吵架?”封清妍小心翼翼地问。
钟沁小嘴一嘟,不满道:“我爹娘久别重逢,怎么会吵架?”
封清妍打赌钟沁不知道他爹娘的过去,低声地说:“要不我们过去偷听一下?”
钟沁显然对偷听这种事十分热衷,眼睛瞬间亮起来,立刻贼兮兮地点了点头。
一大一小两个丫头,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封清妍将食指竖在唇边,示意钟沁要克制住兴奋的心情,免得发出声音惊动了里边的人。
屋里传来钟正扬的声音,隐忍中带着一丝丝的愠怒,“彤云,你别仗着我喜欢你就如此欺辱我!”
彤云的声音仍然是嬉皮笑脸的,“正扬哥哥,你怎么还是这么爱发脾气,上了年纪,老发脾气不好,容易伤身体,你若是坏了身体,要我们娘俩以后依靠谁呢?”
钟正扬气得声音发抖,“你,你,偌大的年纪说话如此不知检点!”
彤云嘻嘻笑道:“正扬哥哥,你可真有趣,当年是你自己说喜欢我纯真可爱的样子啊!如今怎么变了呢?”
钟沁听得津津有味,觉得十分有趣。封清妍却是一头黑线,怪不得这两个人聊了半天都没聊出个结果,原来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照这种情况,就是聊到明天早上,恐怕也是驴唇不对马嘴。
封清妍直起身,抬手敲了敲门。钟沁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
钟正扬开门一见封清妍回来,如释重负,说道:“你先安排她们母女休息,我还有事先走了!”
封清妍无语,师父还真是疼她。但凡有好差事,回回都找她办!
彤云一脸疑惑的看着钟正扬离去的方向,喃喃的说:“刚才还聊得好好的,他怎么突然就走了?”
封清妍苦笑,原来师娘还认为他们刚才聊得很好呢。
彤云把钟沁和封清妍拉进屋里,问:“你们刚才是不是偷听了?”
封清妍老老实实的点头,钟沁却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彤云斜了自家女儿一眼,说:“还是妍丫头老实!”说完亲昵地拉起封清妍的手说:“妍丫头,你快跟我说说,这些年你师父到底有没有别的女人?”
封清妍说:“师娘,这些年师父一心扑在研究医术上,从来没有过什么女人!”
彤云听到这话,放心的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钟沁说:“娘,你不是说爹爹的为人你最清楚吗?如今怎么又怀疑起他来?”
彤云说:“话虽如此,可我们毕竟分开了十年,不问清楚我始终不放心。你妍姐姐从小就乖巧老实,她说没有就一定没有!”
封清妍笑笑说:“师娘还记得我小时候的样子吗?”
“当然记得!你五岁启蒙后,你爹就送你进了太医署,跟着正扬哥哥学习医术,你小时候可乖了,长得又漂亮,谁见了都喜欢你!”彤云说起封清妍小时候一脸笑容地夸赞。
封清妍脑海中小时候的记忆很模糊,她十分好奇自己小时候的事,忍不住又问道:“师娘,你还记得我小时候的什么事儿,跟我说说吧!”
“嗯---”彤云用手指敲了敲脑袋,拉着长声想了想,突然说:“哦,我又想起来了一件事。”
“什么事?”封清妍好奇的问。
彤云说:“那一次可真把我吓到了,我偷偷带你进宫玩,你却跟阿澄打起来了。”
封清妍吃惊地问:“阿澄?师娘说的是……当今陛下吗?”
“当然了!就是阿澄那小子,他失去了母妃之后,脾气坏的像个小刺猬,逮谁扎谁,吓得宫里人都躲着他走!有一次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一向乖巧的你跟阿澄打起来了。你呀!凶悍的像只小斗鸡,把阿澄的下巴都给抓破了,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彤云越说越开心,“没想到现在他做了皇帝,你成了御医女。我还以为你们俩八字犯冲,水火不容,这一辈子都是对儿冤家呢?”
封清妍听得惊呆了,她怎么不知道小医女小时候竟然和蓝希澄有如此深的渊源。蓝希澄为什么从来没有提起过?难道他也忘了。
彤云意犹未尽,继续说着:“自打那一回,我可再也不敢带你进宫去了。生怕你们俩见了面又打起来!不过阿澄那孩子也是可怜,我与锦妃情同姐妹,她死后我想多多照拂阿澄,谁知道那小子脾气太臭,谁也上不得前。”
封清妍问:“师娘,你当时离开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啊?”
彤云叹了口气,说:“连你都猜到我是有苦衷的,你师父却不肯相信我!”
封清妍说:“师父当局者迷,我是旁观者清!我爹爹曾经跟我说过,师娘心里是爱着师父的,绝不会无缘无故的逃婚!”
彤云说:“还是封九良了解我,你师父这个老糊涂,这辈子只关心他的面子,又古板又固执!我是疯了还是傻了,偏偏喜欢他!”
封清妍说:“师娘,师父一生爱惜名声,你在大婚当天弃他而去,让他成了无忧城的笑柄,你都不知道师父那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那时候我虽然小,却记得师父有好几年不爱说话,不是在医书库里编写医书,就是在药材库里整理药材,常常好几个月好几个月不出门,你能不能告诉我,当年你为什么会那么匆忙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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