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
她又何尝不是?
景恬伸手环住南宫离的脖子,她微微抬起身子,在南宫离的喉结上记下浅浅一吻。虽然没有说话,但此时无声胜有声。
南宫离眸光乍然深沉。
似是得到了信号,他撕破先前克制隐忍的表象。拽住棉麻睡衣,催动内力一震,所有障碍便灰飞烟灭。
如同困兽出笼,他汹涌的爱意铺天盖地。
景恬紧紧扒拉住他的后背,他每进攻一回,她都禁不住发出惊呼。惊呼中夹杂刺痛、舒爽,甚至还有些莫名的满足。当泪水和惊呼再发泄不了内心情愫时,她一口咬住男人的锁骨。
她痛着,也要让他也跟着痛。
泪水不知不觉间洒满整张小脸,呼声也逐渐微弱。她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像只布娃娃软绵绵的垂挂在南宫离身畔。任由他胡作非为。
南宫离吻干她的泪水,把她抽搐不止的身躯拥入怀中。
他用手指逐根梳理景恬微乱的长发,锋利的眉眼也拢上些许温柔。他低头奖励了一个吻,“果真很甜。”
景恬虚弱的睁开眼睛:“你说什么?”
白净的小女人身上刻满他的印记,红唇微肿,被蹂躏的痕迹明显。她的声音因脱力而略显沙哑,但每个字都挠在南宫离的心坎。
好不容易压下的火瞬间蹿起。
他立刻翻身将她禁锢身下:“本王说,还要。”
“啊?唔——”
景恬刚放松的心弦瞬时绷紧,她欲哭无泪的缠住男人的身子。这回与上次不同,她没有余力做徒劳无谓的反抗,只能被迫迎合、再迎合。
这个和她距离为负的男人。
她的男人。
景恬困到脑壳炸裂,但南宫离疯狂的索取掠夺让她无心休息。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也不知南宫离何时停下。只听南宫离用低沉的声音吩咐了声“叫水”,景恬便沉沉睡去。
次日,日上三竿时她才悠悠转醒。
她准备掀开被子下床,却发现刚有动作,浑身就散架似的剧痛。尤其是双腿之间,隐约还在颤抖。
昨晚的疯狂……
景恬的脸登时烧红,天!她都干了什么!
她真的!
把南宫离给!
睡了!
还睡了两回!
她重新闭上眼睛,试图欺骗自己那只是一个梦。可四肢真真切切的痛时刻提醒她,那些不是臆想,而是现实。
伸手摸,周身未着半缕一丝不挂。
再低头,浑身上下遍布吻痕,红一块紫一块,似在控诉那个男人粗暴的罪行。
这不是梦。
南宫离真的要了她,狠狠的、毫无犹豫的要了她。
“叩叩。”
木门被人敲响,景恬如梦初醒般坐起。她什么都没穿,满身都是爱的痕迹。这要是让人看见,她就完蛋了!
强忍着痛,景恬翻身下床。
但双腿无力根本站不稳,她摔了个踉跄。
听到屋内的响动,门外之人更加焦急:“长姐,你在里面吗?你是不是摔倒了?”
居然是景千柔!
景恬倒吸一口凉气,憋出吃奶的力气掰住椅子站起。
景千柔语气焦灼:“长姐你快说话呀!要不,千柔还是进来看看吧!”
话音刚落,木门便被强行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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