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恬抬头，屋内没有人。

“这里。”对方友善提醒，景恬狐疑的背过身，来人紫衣赤瞳。

爹爹？

她愣住，爹爹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凌初霁抱拳：“在下不请自来，请姑娘见谅。姑娘是当朝秀女，凌某人不便随意进入房间，只能出此下策。”

景恬哭笑不得，东祁的男女大防不包括亲爹兄弟。

莫非爹爹没有认出自己？

景恬困惑的皱眉，她放下琵琶踱步窗口，简单的行了个抱拳礼：“景恬见过凌宫主，昨日言语冒犯，也请凌宫主海涵。”

提及昨日，凌初霁略皱眉：“在下有一疑问。”

景恬点头。

凌初霁赤色的双瞳扫过她的脸，那目光恍若洞穿世事，让景恬有些无处遁形的错觉。景恬心下一紧，莫非爹爹发现了自己的身世秘密！

“姑娘怎知小女中了摄魂秘术？”

景恬心底漫过些许失望。

是啊，凌初霁是凌语嫣的父亲，就算凌语嫣做错了很多事，他还是会关心她。他们毕竟是血脉相连的父女。

“景姑娘？”

“啊，我在听。”景恬回过神。

见她的笑容略显勉强，凌初霁也放缓语气，心平气和道：“姑娘别害怕，在下的眼睛天生如此，并非妖邪不会吃人。”

景恬被这话逗笑，方才的小纠结一扫而空。

“那我就放心了。至于那摄魂秘术，景恬不了解，只是觉得少宫主行为有异，像是被人催眠。先前曾见人施展催眠术，所以斗胆猜测。”

凌初霁妖瞳微眯：“谁会催眠？”

感受到他的戾气，景恬重新打量起凌初霁。

二十多年过去，爹爹这股莽劲倒是一点都没有变化。仿佛知道幕后黑手就要冲出去跟人干架，不打掉对方两颗门牙誓不罢休。

她美眸一转：“我自己。”

“……”

凌初霁的戾气突然消散，他目不转睛的看向景恬：“姑娘是西夏人？”

景恬摇头。

终于问到了她，她不能直接阐明自己的身份，这样太过刻意，对方不一定会相信。倒不如慢慢道出细节，让爹爹自己去发现，这样他才会相信自己是他的女儿。

她耸肩：“凌前辈所言岔矣，景恬是东祁秀女，当然是东祁人。虽说尉北总缠着景恬喊表妹，但我并不认识他。”

西夏摄魂世家姓尉，这点人尽皆知。

凌初霁若有所思的点头，“多谢姑娘解惑，在下告辞。”

等等，这就要走？

不行！

景恬叫住他：“凌宫主请留步！我也有个问题！”

她不想看爹爹离开，可当他站在面前等待自己提问时，她又不知怎样开口。好在凌初霁态度温和：“姑娘但说无妨，在下必定知无不言。”

“我……”景恬语塞。

目光流连在这个和自己有五分相似的面容，她磕磕巴巴道：“凌宫主，我觉得你的长相有点眼熟，先前应该见过。”

但话已出口她就后悔，这话听着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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