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国主要研究绞釉的修复,以后还需要你多多指教。”
馆长将秦修兰擅长的修复交予自己,虽不知这样安排的缘由,但是“绞釉玉壶春瓶”作为国家最珍贵的文物之一,修复的困难可想而知。
林风眠调查了很久开馆仪式上出现的黑色车和黑衣人,但是传来的信息却是一无所获。想到柳浅的身边还存在着另一个文物造假的团队,他站在落地窗前仔细思索着。
不论当天出现的黑车意图是什么,单是一无所获的资料就证明它一定不简单,选在博物馆重新开馆的重要日子出现,这让林风眠不仅想到是否与张一驰有关。
他拨通了柳浅的电话。
“你还在学校吗?”
“对啊,刚下课,怎么?有事?”
柳浅从教室出来的路上,一边接听着林风眠的电话,却看到了秦修兰身影出现在远处,而站在她另一侧的则是赵玉墨。
“张一驰最近还有没有再与你谈造假的事?”
因为想到秦修兰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校园,而且还与赵玉墨在一起,柳浅盯着远处出了神。
“啊?你说什么?我刚才没听清。”
“我是说……算了,等你晚上回家我们再说。”
柳浅捡起掉在地上文件夹的功夫,再抬头,秦修兰和赵玉墨的身影却已经消失不见,她诧异的摇着头进了办公室。
“你是说,黑色车查不出来?”
同样的热牛奶捧在手中,林风眠坐在柳浅的床边和她讲了自己白天的猜想。
“是,而且很奇怪的是,那天我让人帮我调了博物馆的监控,但是什么也没有,我们两个都看到的那辆黑色车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可是张一驰最近也没有再和我谈关于造假的事,而且通过我最近对他的观察,倒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柳浅放下牛奶抱紧了蜷缩在胸前的双腿。
“怎么?冷吗?”林风眠被她的举动从刚才的事情中带了出来,关切的问到。
“好像是有一点。”
林风眠突然伸过来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胳膊:“天凉了,明天不能再穿的这么单薄,知道了吗?”
柳浅点头的动作在林风眠的眼里像极了一只乖巧的小猫。
额头上嘴唇的温度只短暂停留了一刻,柳浅仿佛感受到了电流在自己身体经过,看着林风眠呆呆的眼神,二人四目相对。
“我...对不起啊,我...你快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林风眠丢下一句话后仓皇逃出了柳浅的房间,站在门前感受着自己心脏的快速跳动。
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味,在刚才的一瞬间浸入口鼻,林风眠捂着胸口笑出了声。
柳浅则更是愣在了当下,距离上一次握手的距离已经是一个月前了,林风眠唇上的温度好像还停留在额头上,占据酥麻的感觉。
她用手感受了额头温度,好奇自己为何没有将他推开。林风眠的温柔,与初识的高傲霸道不同,这种好感来自于每一次关心和接触,柳浅没有再想下去,她喝掉桌上的牛奶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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