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则,甚至道德,与正义无关,同正义的伙伴我没有话讲,而你只是个偏执的疯子。”
她怔怔的看着眼前人一系列的动作和说出的话:“师哥……你…”
“幸好我赌了一次,但是这一次,牺牲掉的,是我最后的信任。”
说完以后,林风眠便转身准备离开。
“师哥!师哥我求求你,你放过我这一次好吗?这件事情如果被揭露的话,我之前做的所有都会被公布于众,我爸……”
“为什么你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浅浅,没有考虑过秦叔叔,你知道吗?你的父亲为了让你之前做的所有事情不被揭露,跑到我的公司做黄叶华的内探,但是即使我知道了一切,出于对一个父亲的敬佩,我也不能够……”
她终于愣在了当下,直直的盯着林风眠,想着他刚才说的话。
“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一定是在骗我。”
林风眠想要伸出去扶她的手也收了回来,径直走了出去。
看着门外等待着的两个人,林风眠没有表情的将录音笔递了过去。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虽然早已在心中编排过数次,但真正讲出这话时,他的大脑还是不受控制地想象起秦修兰被关在仅有两坪的牢房里,只能透过墙上的一扇铁栅窗看数十年落日,露出像被丢掉的小狗一样脆弱的表情,心上还是传来一阵刺痛。
柳浅不知林风眠使了什么手段,才让差人不到48个钟就放了她。
她的头脑一片混沌,四肢像被冻成了冰柱,脑袋里却像有一团火在燃烧,冰与火的感觉在她体内撕扯交战。
在警局门外,nico看到她走出来的身影,轻笑了一声,对着李静笃点点头,二人一起离开了。
林风眠没有开车来,只好在警局门口伸手截的士。已经是半夜,大约等了半个钟才截到一辆。
在摸到柳浅额头的温度后,改变了主意:“去最近的医院!”
“都结束了,浅浅...都结束了。”
“她...终究还是葬送了自己...”
柳浅望着车窗外发呆,视线却越来越模糊。林风眠拽拽她的衣袖,想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睡一会儿,她却怎么也不听。
林风眠知道她在逞强,叹口气,握住她的手。
松木香水的味道唤醒了柳浅麻木的嗅觉,她安心地将脑袋靠近林风眠的肩膀,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与亲近。
“天黑了。”
柳浅突然开口,她身上看不见的坚硬在林风眠面前褪去,语调是孩童的天真与依赖。
“嗯?”林风眠发出疑问的鼻音。
“这次没有赶上夕阳,”
柳浅的意识渐渐模糊,话语的逻辑完全混乱了,“下次你要早些来,我买好两支雪糕等你。就像你第一次去学校接我时一样...”
她等了好久也没有等来林风眠的回答,终于身体的状况让她的防备与警惕尽数崩塌,她靠住林风眠的肩膀沉沉睡去。
林风眠透过车前面的后视镜观察柳浅的脸,疲惫却满足,讨厌的负疚感与刺痛感又在他的心上戳出了几个窟窿。
他捏住柳浅单薄的手掌,对她说:“下次如果等到雪糕都化了,就不要再继续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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