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颜婉清衣着一身白色包臀裙，作为舞蹈演员，身材是毋庸置疑的优越，可柳浅却也丝毫不逊色。

“你怎么又来了？”

“你没有必要见到我就有这么大的恶意吧...”

柳浅懒得理她，继续戴上手套的动作。

＂柳浅，我是真的想和你聊聊。＂

＂你说。＂

甩是甩不掉了，这持之以恒的精神真是一点儿也不感人。

＂借一步说话。＂

博物馆的走廊来来往往的都是人，到街边的酒吧坐上，柳浅穿着单薄的裙子有些凉，颜婉清硬是把自己的披肩解了搭在人身上。

＂不用了。＂

＂搭着吧，我喊你出来聊天，你要是着凉了，想必林风眠又该是一顿风驰电掣。＂

和柳浅不同，颜婉清手里端着半杯威士忌，饮了一大口暖暖身子。白色皮毛的披肩盖在肩膀上确实暖和，上面的香味和它的主人一样不招人喜欢。

即使心中对于这个女人极度厌恶，但是今天的谈话看起来还像是一个和谐的氛围，柳浅也并不想提起那些不堪的记忆。

“柳浅，你知道吗？这样算起来，我和风眠已经相识了二十年了，小的时候在林家，我父亲还有林爷爷总爱用我们两个打趣，但是现在看来，风眠他的确找到了自己心中的那个人，只是不是我罢了...”

＂过去的事，跟我提起来没多大意思。＂

＂哈哈，你真的不用对我这么大敌意。我这次回来，没想和风眠怎么样，我只是，真的想要把当年欠你的，欠林风眠，甚至你好朋友苏瑾的，都偿还清楚...＂

那你好好看看，柳浅不作答，就算这个女人把姿态摆的再低，也不会喜欢她。占有欲这个东西以前没有是因为没什么值得占的。

＂我明白的，我配不上她。我当年和颜家决裂的事。你应该是知道了。＂

＂知道，不过我无心八卦。＂

颜婉清扯出一个自嘲的微笑，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说到底，柳浅。我们不过是同一类人，曾经作为整个家族的替代品活着，现在是为了自己并不想面对的过去活着。”

“但是我和你不一样，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你呢？你不知道。不管是这一次从意大利回来，还是之前的所有，这都是你选择的吗柳浅？这是因为在你的心里默认了林风眠的附属关系，这些东西，本就不是你能够扛下来的...”

＂你觉得你有的选么？你能承担你无法控制的后果么？＂

柳浅没有停住转身离开的脚步，自怨自艾她从来不会，看别人自怨自艾，她没这个闲心。

＂柳浅。呵，你不过是命好罢了。＂

但是谁和谁之间，又没有附属的关系呢？

院子里的座位上，挺直着背影多少显得有些落寞，张一驰根本无心欣赏，带着些怒气走过去。

＂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要接近柳浅！＂

刚绕到人身前，就看到满脸泪痕妆被哭花的脸。

原来为了利益，任何两个人都是有可以合作的权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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