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现在回到了我的身边,可宁正远却在错误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我不想再看到他继续沉溺下去了,这块玉佩其实还有一个真实的来历。”
陈深好奇的看着她,等待着沈阑珊的讲述。
“陈深,你是我最信任的学生,我不方便亲自行动,所以这件事情只能你来,能不能帮助浅浅他们顺利度过难关,你现在是关键。”
沈阑珊接着说:“宁正远一直以为最珍贵的文物就是四首方尊,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一件鱼鸟玉佩,曾经是一代文物收藏家张志忠先生留下来的,而我就是他的学生。这件鱼鸟玉佩出自西周时期的工匠,经过了多年的铸造才只成了这独一无二的一对,它身上所蕴含的价值是不可估算的,这些年以来很多文物收藏者都在寻找鱼鸟玉佩的下落,大家都想看看它真正的价值。”
“沈老师,所以您想让我做什么?只要学生能够办到的,全部都在所不辞。”
沈阑珊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我要你好好保管着这一块,而另外的一件现在还在浅浅的身上,宁正远想要的无非就是数不尽的财产,我想只要我能够说服他不再一错再错下去,这件鱼鸟玉佩我也会交给他,想要的带另外的一件,只有浅浅安全,他才能够有机会,这也是我想要保护她唯一的方式。”
“我欠这个女儿的已经太多了,我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她掉进宁正远的陷阱。”
陈深站在一旁,看着沈阑珊苍白的脸颊,他正想开口,沈阑珊手中的玉佩却已经掉落在她的腿上,整个人都晕了过去。
癌症晚期,这几乎是对沈阑珊下了死刑通知。
林风眠带着柳浅赶来的时候,沈阑珊已经在抢救室躺了一个多小时。
“林总……”
“医生说老师的病症很早很早就转为恶性肿瘤了...能撑这么久实在是...尽了很大努力…”
柳浅气得用手锤墙,墙皮被磨下来好几块,右手不受控制抖嗦了起来,她疯狂咳嗽了好几声,痰中带着血丝,满嘴血腥的味道。
柳浅在病房里看到妈妈戴着呼吸机,呼吸机里反映白色水雾,微弱地躺在床上呼喊自己的名字,心尖突然一阵酸楚,走近床边。
和她一起做战国跪祭佣的那段时间,沈阑珊中总时时皱着眉,她还以为有什么问题,原来是痛觉...
在她依旧昏迷的时候,柳浅帮沈阑珊脱掉病服后,看到上肢又多了几个溃烂伤口,清理了大把掉落在枕头边的头发。
眼泪滚着眼眶掉下来,她去卫生间对着镜子哭了好一阵,紧咬手背不敢出声,她很伤心,为最爱的人要受此等地狱煎熬感到心碎,为何所有的事都要妈妈背负,千斤顶压在柳浅身上,一刻不得闲有喘口气的机会,永远在苟活。
她还挂着泪痕就冲了出去,按动墙上的医生呼叫键。
痛,好痛啊!
看到你的身体很痛,我的心也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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