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浅浅,对不起。瞒了你们这么长时间,其实我主要是不想让你们担心,我本就是一个在二十六年前就该去死的人,却意外地过了这么多年,老天爷还让我找到了你,我真的已经很知足了。”
柳浅盯着她的双眼,鼻尖又是一阵酸楚,却被她克制回去。
“妈,如果您在这样说的话,我甚至要怀疑自己和你相认到底是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了?医生刚才已经说过了,您的病还有痊愈的希望,只要从今天开始配合治疗,一定不会有事的。”
柳浅知道,她的安慰对于一个弥留之际的人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但她现在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给予沈阑珊力量,让她想要继续勇敢的活下去。
沈阑珊突然伸手打在柳浅的小腹之上,浅浅一笑:“当年那个还在襁褓里的婴儿如今也是要做妈妈的人了。时间还真是无情,让那些应该受到惩罚的人没有被制裁,反倒让我们这些想要活下去的人再也没有了机会。”
她是想要好好活下去的,她还没有见证柳浅人生中的其他重要时刻,也没有看到柳山腹中孩子的出世。
只是身体上的病痛让沈阑珊无比清楚,这些都已经成了奢望。
“妈,您一定会没事的。就算不是为了我,为了我爸您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你,难道您忍心看着我爸的后半生继续沉浸在遗憾之中吗?”
韩凛是她第二个执念,是沈阑珊想要活下去的第二份勇气。
她吃力地从床头拿出玉佩放在柳浅的手心。
“浅浅,这个玉佩曾经是妈妈就在你的身边,希望能够在未来的有一天借住她来找到你,但是现在……它应该发挥更大的用处了。”
柳浅不解,愣愣地看着她,拿起玉佩放在阳光之下。
“鱼鸟玉佩,是现存的所有玉佩中最珍贵的存在,而你手中的那件和我的这一块正是一对,他们曾经是我的老师转赠予我,我现在把它们送给你。浅浅,我想你一定会带着我的希望继续把文物这个事业做得更好,让更多的人看到历史的故事,那些尘埃中的珍贵,都应该被世世代代所珍惜。”
这个时候的柳浅还不知道自己的手中正握着的是能够在未来的的某一天决定她命运的文物。
她摇摇头,“妈,这么重要的文物,等您痊愈之后再交给我,现在就交到我的手上,我恐怕不能保存好。”
沈阑珊默言,笑着将玉佩塞进她的手心转过了身子。
“好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想好好的睡一觉。”
柳浅握着文物,轻轻关上了病房的门,她没能看到在自己离开之后,沈阑珊再也忍不住的背对窗外痛哭出来。
见到郑心怡的时候,李静笃又想到了林风眠告诉他的话,在心上划开的一道口子。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上一次我不是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不会再打扰你的家庭,也请李特助不要再来插手我的生活。”郑心怡说完正要离开,却被李静笃拉着手腕带进怀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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