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她吓完小玉吓自己，连妈妈见了她都十分不高兴，把哭鼻子的小玉搂的紧点儿，叹着气摇摇头，这都是为了给你报仇啊！

三个人对于这样的林念枫已经见乖不怪，这孩子整天说些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话来逗江小玉，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

只有林笑笑整个眼神都亮了起来，就这小孩儿的戏精样，跟林风眠小时候皮坏皮坏的简直没什么区别，怪不得那时候大人们都喜欢林风眠，现在看起来这孩子确实讨喜。

＂念枫，过来。＂

柳浅把孩子拉了回来，抱在身上让她老实点儿，林笑笑拉上她的小手跟她说话。

＂念枫知道要叫我什么么？＂

林念枫小脑袋一歪，这个人和那个坏人一伙的没错，但是她对自己好温柔，对妈妈也温柔，一点儿都不讨厌。

＂姐姐？＂

嗯，还是和林风眠小时候有区别的，这嘴真甜。

柳浅轻轻捏着她的小脸，这孩子真是，逗起姑娘来一套一套的。

＂念枫，叫姑姑。＂

＂姑姑！＂

把小玉一家人送到酒店，林笑笑带着她们去了自己的房子，这两年不常在国内，偶尔回来都是住这里。

林念枫去年开始就自己睡了，现在一听又要和妈妈一起睡，高兴的围着屋子直撒欢儿。柳浅坐在沙发上看着莫名兴奋的小孩儿拉住她摁在沙发上，伸手接过了林笑笑递来的水果。

＂浅浅姐，你这些年过得好么？＂

＂嗯，有她陪着，不算太差。＂

给小念枫递了盒酸奶，孩子接过去以后甜甜的说了声谢谢姑姑，萌的人心都化了，林笑笑觉得自己怕是年纪到了，以前怎么没觉得自己这么喜欢小孩儿。

＂一个人把她带这么大，很辛苦吧。＂

这个女人眉眼间还是带着温柔，和性格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林风眠不同，她好像没有怎么变，还和从前一样，只是多了些成熟女人的韵味。

＂他这些年……好吗？＂

林笑笑的嘴张了张，把到嘴边的词咽了回去。

好吗？这些年的林风眠，除了事业，和好字沾不上一点边吧。

＂浅浅姐，生了念枫，怎么不想着回来？＂

孩子靠在自己怀里吸着酸奶，柳浅眉眼低了低，避开林笑笑的眼神。

时间过去这么久，其实心里一直都做着准备，当初的原因在此刻已经变得没那么重要，再见那个人，要怎么做出选择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柳浅终于明白了当初沈阑珊常对自己说的一句话，身为一个女人，更重要的是当一个母亲。

她害怕如今自己身为母亲的自私，会再伤害到那个人。

刘秘书进到办公室，端着咖啡轻轻放在桌面上，跟了林风眠这么多年，她的习惯都已了如指掌，往常加班到了这个点，一定会让自己把咖啡送进来。

细微的声响把对着文件发呆的林风眠唤了回来，去下眼镜放在桌子上揉了揉太阳穴。拉开办公桌旁边的抽屉掏出银色的铁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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