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住一晚,新床明天才能送来"
短暂的对视之后,林风眠率开了口,带着酒意和不容拒绝的语气。
"好。"
趴在地毯上的狗子抬眼看了看来人,扭了两下短小的尾巴,换了个姿势准备继续睡觉,林风眠坐到沙发上,看见柳浅往厨房去的背影,从拖鞋里伸出脚轻轻蹬了一下豆丁的脸。
豆丁当然知道这人是在埋怨这些天的冷落,别开脸打了个哈欠,翻个身又合上了眼,它是一个成熟的狗子,不和你这死闷骚一般见识。
冒着热气的醒酒汤被放在茶几上的时候,从前的细枝末节又从脑海中映在眼前。第一次喝柳浅做的醒酒汤,她还在管自己叫着林总裁,像只倔强的兔子。
白皙的手背上泛红一片,很容易就落进视线里。刚刚烫到的手突然被握住,灼烧的疼痛感让人不自觉的往后缩了一下,然后手腕被攥进指间,不许人抽走的力道。
"怎么弄的?"
"刚烫了一下。"
毛巾从头顶滑到肩膀,柳浅望着他的头顶和垂着眼皱起的眉头,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药箱呢?"
"在柜子里…等下我…"
"坐着。"
柳浅坐到沙发上,林风眠的语气不是命令,自己却无法拒绝。
带些醉意的身形有些晃悠,拿着药膏回来的时候直接盘腿坐在了地毯上,柳浅的视线从上往下落在他脸上,垂着眼眸的人捏住自己的指间,把手拉到他的面前。
微凉的药膏随着她的的指间轻柔的在手背化开,敷过泛红的皮肤,一下一下,有些痒又有些疼。
都不是过于重的感觉,却让柳浅鼻头一酸,刚才还被克制回去的眼泪直接就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看到落在她裤子上的水珠,林风眠以为自己眼花了,停住动作抬起头,对上柳浅泛红流泪的双眼,胃里一阵绞痛,好像身体本能的在分散心脏的痛楚。
"…弄疼你了?"
"嗯。"
哽咽着发出的音节,很轻很轻,轻得会让人误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不起。"
低哑着嗓音的回答,让柳浅的眼泪无法抑制的涌出,渐渐地微弱的抽泣声传入耳朵。
"……你别道歉"
无助感从肌肤相触的指间蔓延全身,柳浅带着浓浓鼻音又轻软的声音好像让林风眠置于梦境与现实的边缘被不停拉扯。
"我醉了。"
喃喃自语般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也能听的真切。手掌被翻过,掌心朝上,握着手腕的手指松开后又捏住指间,林风眠的吻就这样落到手腕上,脉搏跳动的地方。
他的温柔就是这样,像是洒在皮肤上的鼻息,和柔软触感的吻,让人深陷到想停住时间,贪婪的不忍心打断。
"别哭了好么?"
因为你哭了,心就更疼了。
额头抵进柳浅的掌心,鼻梁落在指间,放任脑袋的重量压在她的手掌上。
眼泪是会传染的,从眼角溢出来的湿润从指缝间滑落,发顶被轻轻抚摸着,林风眠不敢抬头,他怕一抬头就又变成会醒来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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