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提，你们两个的事，你们两个人解决。＂

韩凛的手离开了柳浅的背，毕竟这么久没见，要一下亲近起来也不容易。

要面对想被隐藏的过去，把坚硬外壳里的心一点一点被剖出来，必定是一个痛苦到泪流满面的过程。

＂爸只是想跟你说，一辈子很长，谁都会犯错，可一辈子也很短，能多陪爱人一天就多一天吧＂

＂爸爸，妈妈好像哭了。＂林念枫小眼尖的看见了窗户外面柳浅正在抹着眼泪，连忙闹着从外婆身上下来，趴到林风眠腿上。

＂你妈妈和她爸爸很多年没有见了，哭也正常。＂

对于爸爸的回答林念枫表示不太能理解，手脚并用爬上沙发，把嘴凑到了林风眠耳朵：＂那我也很多年没见你，我为什么不想哭？＂

咱俩那不是很多年没见，咱俩那是初次见面。

吃过晚饭，柳浅没有要留下来过夜的意思，韩凛也就没有多留，毕竟是回来了，以后想见也不会见不着。

回程的车上闹了一天的林念枫有些犯困，头枕着柳浅的大腿，把小脚伸在林风眠身上，穿着鞋还给他西装上蹬了几个印子。

毯子盖在孩子身上，本来怕她窝着不舒服，结果她吧唧着嘴睡得挺香。

＂谢谢你。＂

＂嗯？＂

柳浅看着窗外，就好像那句话不是和林风眠说的一样。

＂谢谢你这些年帮我照顾家里人。＂

这句话并没有得到回应，林念枫很和时宜的翻了个身，柳浅往林风眠的方向挪了挪，看着床外路灯闪过的夜景，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脊背僵直的承受着重量，在几分钟后才渐渐放松下来，把身体调整到让柳浅能靠的舒服的高度，那个人闭着眼又开了口。

＂你恨我么？＂

＂嗯。＂

＂现在呢？＂

＂不知道。＂

柳浅伸手捂住了林念枫的耳朵，虽然她知道这孩子一旦睡着了就很难醒。

林风眠咽了下口水，车里的灯没有被打开，光源都是从外面的路上照进来，时亮时暗，晃得人眼晕。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现在怎么办？

前进一步不敢，后退一步不甘。这个问句无法像前两个一般轻易的说出答案。

就算彼此还爱着，错过的时间填不平，过去的心结解不开，该说的话还是说不出口。

＂我昨天和颜婉清说清楚了，怕再有什么麻烦，所以拖着这么多年没说清。＂

＂所以呢？＂

＂所以晚上请李律师去吃了饭，告白我是拒绝的，严词拒绝。＂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肩膀上的重量消失，林风眠咬住后槽牙，深吸了两口气，喉咙像被哽住，安静的车里没有人再说一句话。

下车的时候林念枫还睡得迷迷糊糊，林风眠抱着孩子靠在身上。

柳浅走在他身侧，一起踏进电梯，一起走过长长的走廊，一起站在两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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