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这一睡,完全解放了被良心谴责多日,而失眠的温乾寒。他睡的很香,也很深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一刻。
而身边的上官海棠,并不在。
“海棠,你在哪里?海棠?”温乾寒惊慌失措,左右环顾,大着眼睛特别吓人。
上官海棠闻声,靠着门框探着头回应,“喊什么,嚷什么?我在这里。”
“你要吓死我,不成?”温乾寒疾步走出来,看她在门口搭了一个小暖炉,上面还暖着一壶酒,矮脚茶几上还摆着零散的糕点,“好端端的,一人喝闷酒作甚。”
“单纯的想喝了。”上官海棠往边上挪动一些,给他倒了一杯温酒,刚递过去又想着其身上有伤,又收了回来自己仰头闷了,一股火辣从咽喉灌入体内,燥热得驱赶体表的寒气。
温乾寒伸出的手,很是尴尬停了几秒,随后越过她面前,直接把没剩多久的热酒,全部拿走了,放在他自己身边,“剩下的,我喝。你别喝了。”
“说吧,又有什么烦心事儿?你向来不会喝闷酒的。”温乾寒摇晃手中的酒壶,浅浅的抿了一口。
上官海棠蜷缩双腿,用宽大的裙子将自己变成一个灌汤包子的模样,头枕着膝盖上,在意屋内的叶山猫情况,“山猫,还没醒是吗?”
“没有。”
“嗯?山猫对你可是痴情,为了你,为了帮你定是受了不少伤。”上官海棠心里微微发酸,一想到自己不在的这个期间,都是叶山猫陪伴在他左右,就很难受。
之前还想是自己抢了别人的幸福,现在轮到自己的东西被人这般惦记着,陪伴着,浑身都不对劲儿。
温乾寒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赶紧放下酒壶,好声好气哄着,“我和叶山猫之间真的没什么。”
“是吗?”上官海棠言语透着几分不信,几分责问,几分妒忌。
“怎么样做,你才肯相信我说的。”
温乾寒板着脸颔首低头想了想,最后亮出了手来对天发誓状,毒誓还没说出来呢,就让上官海棠一把拽住用嘴堵上他的嘴,过了一会儿,才舍得分开。
“毒誓有用的话,这世界上可就没那么多男人可活了。别乱发毒誓,你知道我的。”上官海棠笑言。
二次被她霸道亲上了,温乾寒不知为何有些不好意思了,虽然此前也有过这样子的经历,眼下情况不同,感觉这次归来的上官海棠和以前不一样了,似乎放下重担,变得自然不再和这个地方闹别扭了。
“海棠,你回来了,就不会再走了吧。”温乾寒小心询问。
问起这个,上官海棠明亮的眼中,涌现出一层水雾,她自己也不知道,也不确定,关于家那边的情况,记忆停留在了抢救室门前,听着爸妈,闺蜜,前任林辰瑜在放声哀嚎着。
或许,穆海棠真的死了吧。
一想到这里,她不禁双手捂着红润的眼眶,咬着唇边,嘤嘤抽泣,“我不知道,乾寒。我也怕再次离开,也怕变成孤魂野鬼,回不来怎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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