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十分嫌弃的甩了甩右手。
“好歹也是一国的郡主。因为顶不住压力,才会娶了她?”韩副将说。
江九白摇摇头,“不可能,当初可是听闻温乾寒为了迎娶月欢郡主,可是拼了老命打擂台。成婚当天,月欢郡主还被太子爷给拐走,温乾寒可是不惜带人去宫里要人呢。”
“也是。”韩副将左右思量,真是看不出来眼前这个女人,浑身上下哪里深深吸引了温乾寒的专注和痴情。
关于这点,叶山猫还是头一次听说,根本不知道温乾寒为了上官海棠不惜做到那种地步。她忽然觉得自己闯祸了,还是一个大祸。
想不通的问题,还是不要想了,毕竟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管这个干什么?反正我们是抓住了温乾寒的致命弱点,不利用一下,还真是对不起兵头的牺牲!”江九白咬牙道。
韩副将嗯了一声,“将军,想怎么做?”
“月欢郡主,既然来了,那么就让我们好好伺候你。”江九白邪恶一笑。
叶山猫惊恐万分,一直像个毛毛虫一样往逃生的白光蠕动而去,嘴上还嘟囔着,“我不是,我不是月欢郡主,你们抓错人了,看错人了。我不是,我不是啊……”
“你不是?我们会相信的你话吗?”韩副将干笑两声,抓着她的脚又给拖了回到了营帐中心,一脚踩在她大腿之上,“上次在森林的小脚印,不是你的吗?月欢郡主。”
上次森林?是那次吗!叶山猫惊醒,半张嘴不敢否认也是不敢承认,口吃道,“那,那,不是……我不是,就对了。”
“是个坏人,也不会亲口承认自己是坏人。”江九白俯视地上的叶山猫,“兵头的命,还有我断左手的账,都算在你头上。也好给温乾寒一个回礼!”
“不是我,真不是我做的。”叶山猫害怕了,她脑子混沌,一时口快起来,“是上官海棠,都是上官海棠做的。她才是杀死兵头的人啊!”
莫名其妙又冒出一个人名来。江九白和韩副将顿时糊涂起来,两人一致认为是她为了保命的借口。
“什么上官海棠,那是谁?月欢郡主,想不到身为将军夫人的你,竟然是如此的贪生怕死,还会把事情推到不相干人身上去了?”江九白满脸不屑。
韩副将迎合一说,“真是替温乾寒感觉到不值。自己痴情的女人,居然在国难当头会如此的胆小如鼠,一点大义都没有。想来,是你不配温乾寒,还是温乾寒委屈连自己去适应你啊?月欢郡主!”
说她自己可以,不能说温乾寒的不是。叶山猫没想到自己的本能反应举动,会牵连到温乾寒,她只不过是一个江湖默默无闻的隐贼罢了,只想存够的养老费用,然后隐退江湖过安稳日子去的。
脑子里和认知里根本没有所谓的国家大事,这事儿玩大了。
“不是乾寒的问题,不能说他!你们谁都不能说他的不是!”叶山猫凶狠一回。
“瞧瞧,月欢郡主生气了,好可怕哟。呵呵呵。”江九白取笑。
“笑什么笑。告诉你们,抓了我,你们也活不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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