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别……声张。”上官海棠疼,还有意识,有气无力叮嘱。
都成这样了,怎能不声张?叶山猫也不管什么,直接把人安置回床上去,为她更换血染的衣裙,再热了一壶茶水。
“这下怎办?乾寒知道了,一定懊悔死。”
上官海棠即便是躺在床上,也是侧身狗搂着,眉头和小嘴一直都没能放松过,“是我没在意罢了。忍忍就好。”
“血出得这般多,怎能说忍忍。等着我给你叫老于头来。”
“不用,别去。山……”
话还没说完,上官海棠直接在疼痛中昏睡过去,等待下一秒意识恢复的时候,床边又一次聚集了好几个老熟人,其中依旧没有温乾寒的身影。
叶山猫第一个发现她醒来,高兴着招呼,“醒了,醒了。侯爷,老于头,少夫人醒了。”
老于头抢在温侯爵前面冲了上来,愁容拉起上官海棠的手腕,把脉了一会儿,脉象平稳有力后,才松开道,“少夫人,不是老夫说你,你这身子骨是个什么情况,不清楚是吗?怎能还经得起这般折腾?大怒过后,很容易伤及根本,更难以保住胎儿。”
哈?胎儿?等会儿,一醒来不用给我放这种惊人的消息吧。难不成是因为温侯爵在场的缘故,老于头才会这样子说。
上官海棠干笑,“老于头,你是不是弄错了。之前你给我把脉过,说根本没有的啊。这会儿你又改口,逗我玩儿呢。”
“怎么,你在质疑老夫的医术?”老于头不悦,“之前把脉,是因为你体质虚弱,脉象不明显,为了安全起见,老夫才打算静观其变,谁能知道你……”
“不不,并不是如此。只是……有点难以相信罢了。我还以为是月信呢。”上官海棠半坐起身,面无血色道。
老于头真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少夫人,你好歹也是生过孩子的人,岂能不自知?难道老夫开的安胎药,味道是假的不成?还喝不出来?”
说是如此,可这感觉不对呀。上官海棠没想到这就坐小月子了,心里怎么还是不能接受小产的事实。还一直扪心自问,自我反问,怎么就是小产了?怎么就没感觉呢。难道自己已经粗心大意到这种地步了。
“好了,别再想了。这也不能全怪少夫人,你如今的底子本就不再适合有孕。先好生调养着。”老于头叮嘱,转身走了出去。
温侯爵目光紧随追问之,“老于头,海棠怎样?”
“算是捡回一条命。这次小产,来势凶险,差点止不住血。所幸孩子尚未满月成型,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老于头哀叹惋惜之。
“哎。想来是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也是福源浅薄。那日后海棠还能再有孕吗?”温侯爵关心。
“这个实属不好说,少夫人现在情绪波动大,加上劳累过度积压太久,身体还有许多旧伤未能痊愈。就算有幸再有孕,八成也会像今日这样失去的。”
“好,我知道了。”温侯爵轻轻拍打老于头的肩膀,“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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