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云水阁的关系,这次事情不能马虎。何况罗刹堂的手,不单单只伸向上官海棠,还有更大的阴谋在。”
“啧!就你最婆婆妈妈了,怎么比保姆还要保姆。烦死了。”木芙蓉倔强不过齐麟,被迫退了回来,坐在最边上的椅子上,很不爽的,“你们说,我听着。”
“宁阁主,青风君,请吧。”齐麟放下手,代替了木芙蓉和他们商议此事。
温乾寒和宁默回神,各自小心偷看了一边像个被责骂的孩子,瘫痪坐在椅子上的木芙蓉一眼,随后散开,围着桌子上的图纸,开始部署。
“齐麟,方才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罗刹堂,对海棠的复仇,难道不是蓄谋已久?”温乾寒盯着图纸,有意无意问一句。
关于此事,齐麟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他闷闷叹口气,“他们对海棠的复仇,是蓄谋已久,那也只是一部分旧人的心思罢了。至于新人的心思,怕是整个江湖最高的地位。”
“什么叫最高地位?”宁默来了精神,气氛突变严肃。
“自然是一统江湖的地位,相当于一统山河的野心霸业。”齐麟视线落在后阁的卷宗大楼上,“这里是藏着江湖,乃至半个天下的重要卷宗,绝对不能让外人潜伏进来。”
宁默忽然一掌摁在卷宗大楼之上,俯身靠近齐麟,“外人,说起来你们天外来也是外人之一。难道就没想过进去偷取你们最为关心的卷宗吗?”
齐麟临危不惧,抬眼盯着宁默的眼睛,微微一笑,“想过,但云水阁卷宗阁楼,机关众多,一个不小心就会死在路上。所以,我放弃。”
真的放弃,还是假的放弃。宁默颔首不语点点头,端正回身子,“你们想借此机会进入卷宗阁楼,找你们天外来的东西,也不是不可以。我顶多睁一只眼闭一只,只要你们活着出来。”
“宁阁主,真会说话。我们天外来的东西,还是放在云水阁安全一些,对于江湖更为安全。”齐麟识破宁默的激将法,偏偏不跳坑。
气氛僵持良久后,宁默和齐麟突然跟疯了一样哈哈大笑起来。一边围观的温乾寒和木芙蓉,丝毫插不上话,只能静静看着他们两人,谜一般的敌对起来,谜一般的双方和解。
“宁默,是不是该言归正传了?”温乾寒出声请示道。
“好。”宁默一脸正经,“成婚当天,迎亲队伍是要从小镇出来,路过这里……阁内的人,一共分为三个小队,进行巡逻和把守要地,齐麟你们的人就在外围,监视入门宾客,卷宗阁楼的事情,晚些时候我单独和你说。”
“可以。喜事,自然少不了要给你们的礼金。”齐麟摸着下巴嘀咕一句。
温乾寒认同宁默的安排,“当天,阁内不能没有人坐镇,所以木芙蓉那天云水阁内就靠你坐镇了。避免节外生枝。”
“行,到时候我就让海棠姐做一堆吃的,就摆在大厅中院,我就坐着那里,给你们镇宅!”木芙蓉说这话,是有赌气的意思。
不过也是真性情,逗乐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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