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略显不耐烦着,“先和我来吧。”
难得放松的心和神经,再次紧绷起来,温乾寒已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嗯的一声,跟着木芙蓉远离了前阁院,在距离偏院有一段距离的廊道上停下了。
“戒备周围。”木芙蓉低声对齐麟吩咐,再面向温乾寒板着脸,摆出了圣女的架势,极其认真道,“青风君,你认识姚文雅吗?”
“姚文雅?”温乾寒疑惑重复一遍,阴沉脸扭头低眉思量半晌,记忆中搜索像是有过印象,“听过,可也只是挺过,怎么了?”
那宁默还真是惹了一个风流债回来啊。木芙蓉的心咯噔一下,吞咽着口中唾沫,往前靠近一步,低声言,“半个时辰前,姚文雅带着六月身孕,混了进来。说是宁阁主的未婚妻,你可知清楚这一层关系。”
“什么!”温乾寒万分震惊,他晃了晃脑袋,还不太敢相信木芙蓉的话,“等会儿,等会儿。让我缓一缓,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还需我重复一遍吗!”木芙蓉并未开玩笑。
宁默年少风流成性,可也不会到处留情,是会沾花惹草,可也不会和她人藕断丝连,暧昧不清,更不会私定终身的。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才是。
温乾寒双手揉了揉胀痛起来的太阳穴,深呼吸好几口气,才算是勉强消化了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姚文雅,哪里的人?六月身孕,这是一个天大的疑点。”
“境外商会楼的首席舞姬。宁阁主这一年可有去过。”木芙蓉问。
境外商会楼,是个好地方,堪比鬼市拍卖,更堪比城中夜色下的灯红酒绿花魁一街。白天是伪文人雅士,黑夜可就是吃人的商会楼,江湖黑白两道上贩卖不到的消息,在那里可就能轻松找到,相当于阳间的小地府。
“四年前,我拜托过宁默调查珍珠身份的时候,他有去过一次,也正是那一次,他和我说差点回不来。”温乾寒摸着下巴回忆道。
木芙蓉惊讶,“四年前去的,现在人才带着身孕上门,是有点奇怪。难道近年没有偷偷去过?”
“什么叫偷偷去过?”温乾寒不悦,毕竟听出了她口中的质疑,“宁默,不是那种滥情之人。何况,境外商会楼那种地方,去过一次,能活着出来,已然是个奇迹。他还有什么再去冒险一次!”
想不到温乾寒竟然是如此信任宁默。木芙蓉心中就算是有疑问,也只能选择暂且相信,她沉默了一会儿,再说,“其实,关于这女人的肚子,我也检查过,并非是有孕之症。”
“那会是什么?”温乾寒面色缓和,继而再言,“宁默和那叫姚文雅的女子有过一夜情的风流,也不至于隔了四年之久才有孕,上门找宁默算账。莫不是那个女子怀的是惊世莲花三太子不成!还四年不生。”
“别打趣!和你说正经的呢。”木芙蓉大为不满道。
温乾寒相信宁默的为人品格,他闷闷哼了一口气,“那个女人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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