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翻找药箱,各种小瓶子在药箱里四处碰撞,翻滚,发出清脆的叮叮当当,十分的吵杂。吵到把上官海棠弄醒了,她笔挺上半身,像个僵尸一样起身,鼻尖略过的血腥,瞬间重启了她混沌的灵魂和大脑。
一声不吭,下了床,冲到客厅上,手法娴熟扯下已经吸满血液的厚重红布,纤纤食指深入温乾寒肩膀的伤口中,堵上了出血点,随后对看呆的虎子说,“去,多弄一些白布和布条来。找方才的大夫多拿些创伤药。”
“啊?少夫人你?”
“我什么我,赶紧去!”上官海棠怒视虎子,喝令之。
“是,是。”虎子慌忙点头,把药方轻轻放在上官海棠手边,方便她找其他药。
温乾寒惨白小脸,无力抬起头,自嘲哼了一声,“海棠,我……”
上官海棠知道他又要说什么,抢先言,“别说了,浪费体力。”
“等我好了,再慢慢教训你。”温乾寒轻声嘟喃,缓缓闭上眼睛,身体不自主向上官海棠怀中靠去,半秒不到,人就已经活像泄气的气球,软绵绵的挂在她身上。
如此重量,上官海棠根本扛不住,只能一手摁住他的伤口,小心翼翼转移到宽敞的地上,此时虎子抱来着一大堆的药材和布条,进门便到这一幕,惊呼起来,“少爷!”
“别嚷嚷了,赶紧来帮忙。”上官海棠对虎子命令。
虎子被她一声吼,浑身汗毛顷刻根根立起,他放下手中的物品,上前帮忙扛起半个身子是血的温乾寒,扔回到了床上。
“弄点热水来,还有一些浓糖水。”上官海棠不敢拿出摁住伤口的食指,整个人十分别扭的拿取布条,一根根从伤口边缘塞了进去,直到填满了整个深邃的伤口,不在冒血为止。
血一旦止住,也就等于保住了半条命左右吧。
上官海棠又跪坐在床边,“想当年在华商**营,你也是这样子重伤差点没了性命,我也是如此救你。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啊。”
前后忙碌了一夜,温乾寒的伤有所好转,起码不再滋滋的冒血,失去的血色小脸,也在一点点找回红润当中。重伤之下,本来疼就已然很难受了,意外有点呼吸困难,像是胸口上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几经深呼吸,还未得到丝毫缓解,反而还让伤口有了撕裂的刺痛。
“嘶嘶!”温乾寒从刺痛中醒来,头都没法抬起,就先吃了一嘴巴的青丝,不耐烦的伸手拨弄去,恰好摸到了上官海棠的头,这才惊醒睁大眼睛,斜视望去,原来他的呼吸困难源头竟然是上官海棠,趴在他胸口上熟睡导致。
“海棠,醒醒?你,你压着我疼。”
疼?乾寒的声音。上官海棠梦中诈醒,猛然起身完全没注意脚下的床边脚踏子,一个崴脚整个人向后摔去,温乾寒本能起身前去搭救,不料刚一起身,伤口的刺痛让他再次倒下,眼睁睁望着上官海棠离自己远去,“海棠?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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