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往屋里走去，自言自语说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两个可爱的孙儿来看我了，平安就好，感谢列祖列宗保佑，感谢老天爷可怜我老婆子……”

冷子默与何梦竹虽是觉得奇怪，但眼见老妇人没有什么恶意，也就任由她牵着进屋去，牛大婶在一旁悄悄抹了抹眼泪，对两人轻点下头表示感激。

几人来到客厅坐下，牛大婶安抚了一下激动的老妇人，倒了杯茶给她之后，才空下来招呼冷子默两人，颇带歉意地说道：“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丈夫去世得早，婆婆年纪大了有些承受不住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精神就有些不大稳定，去年发现他两个孙儿意外失踪不知下落，更是悲伤过度精神崩溃，变得痴痴傻傻神志不清。”

几人转头望向一旁的老妇人，此时她正用颤巍巍的双手吃力地剥着橘子，去掉外皮后一瓣一瓣掰开来仔细放在盘子里，嘴里一直念念有词，不时还会发出会心一笑，令在场之人不禁有些唏嘘。

老妇人将三个橘子剥干净摆好盘后，又端着走到冷子默面前，笑着说：“乖孙儿，奶奶帮你把橘子剥好了，这是你最喜欢吃的，跟你姐姐两个人一起分着吃，啊！”

老妇人在冷子默接过果盘后就笑着走去后屋，看着她佝偻的背影，冷子默突然有些眼鼻发酸，不由得想起自己的父母，曾经他们得知自己的死讯是否也是如此悲伤难以接受，若不是因为自己弟弟努力支撑着他们，怕也会变成眼前老人这样。

收回目光，冷子默压下心中情绪，知道自己此时不应该感叹良多，收拾下心情转头问牛大婶：“对了，刚在牛村长家的时候您说来这才能说的事，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了吧？”

问及此事，牛大婶变得面色凝重，轻叹一声缓缓说道：“这个事我知道说出来估计没几个人会相信，反而会造成恐慌，所以我一直压着没告诉任何人，说起来，也是两天前发生的了，那天一早，我跟往常一样去山上养殖场照料自己养的鸡，到了上面一看差点没把我吓死，鸡圈里一片狼藉，十多只鸡倒在地上，全身的血都被吸干了，跟干尸一样。”

“会不会是黄鼠狼还是其它什么动物进去偷吃呢，有没有察看过？”何梦竹开口问道。

“不是，如果是黄鼠狼之类的不会只是吸血，也不会在里面吃，它们会直接把整只鸡拖走，而且我选的地方比较高，加上加了防护，一般要进去偷鸡的别说是动物，就是人都不容易。”牛大婶摇头否定了。

“那不然我们现在上去看看？”冷子默出声问道。

“现在太阳都落山了，此时上去不大安全，而且，那天我发现这个情况是在一大清早，那时鸡都死了，肯定是事发之后，我猜，犯人一定是晚上过去的，我们现在过去更危险，还是明天再去吧，你们先坐会儿，我去煮饭，今晚就一起在这将就着歇一宿。”牛大婶坚决不同意，说完就起身离去，留下冷子默两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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