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而终,姨娘可能是有了共鸣之处吧。”
沈听澜点了点头:“钱姨娘心善,商人那点凉薄的劣根她是一点也没沾染,实属难得。那你是如何得知白央央没死的?”
“害。说来也是巧,我去洛州出诊,有人跑来告诉我的,他说他见过一个姑娘,跟我长的有一点相像。我出完诊也是闲,就跑去看看有多像。”白珏满眼放光的看着沈听澜:“我去了才知道,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吧,可以说是毫不相干。”
“哈哈哈……”
“诶,你别笑,真的是一点都不像,人家气质比我好太多,粗布烂衫的也盖不住她周遭的贵气。我当时第一反应是,这个妹妹我认识。结果呢,嘿,我还真认识。”
白珏说完,饮了一大口酒:“我就几次三番的打着出诊的名号往洛州跑,一来二去熟了之后她告诉我,她是在紫薇山被捡到的,又了解到一些细枝末节后,我愈发觉得不对,回来在姨娘和父亲的只言片语中猜到,她应该是死而复生的白央央。”
“你告诉她了吗?”
“告诉了,她不愿回来,说已经习惯了山野生活,她还求我不要将此事告诉任何人,我答应了。直到后来皇上决定将白七七许配给你,我才迫不得已去求她,她同意回来。”
“那为什么没回来?”
“不知道,父女两个都消失了……会不会是……”
沈听澜瞪了白珏一眼:“会不会是什么?你觉得大哥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你那腌臜的心思在揣度谁?”
“你别生气啊,我瞎说的。那你说说,你那边又有什么消息?”
“以你的聪明程度不配知道。”
“来来来,干一架吧沈听澜。”
“你知道人和牲口最大的区别在于什么吗?就在于,人是有脑子的,会思考,而不是遇事只知道用蛮力解决。干一架就能解决你聪明程度低这个问题吗?”
白珏气的干瞪眼。
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
“你能不能正经点,这是关乎央央的清白的大事。”
沈听澜冷哼一声:“清者自清。相信她就好了。她想告诉我们的时候,自然会说,不要去逼迫她,等她自愿。”
“你就护着她吧。”白珏无奈一笑:“对了,你把钩吻派给她了?你可真是下血本啊,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红楼暗部成了别人的贴身护卫……啧。不愧是你啊,澜。”
沈听澜听白珏一边咋舌,一边斟酒,两杯相碰:“喝酒喝酒,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任他妖魔鬼怪,也该清理清理了。”
“嗯。”
两人皆一仰而尽。
夜色撩人。
顾婉清辗转反侧。
找个机会和他们摊牌了吧,就暂且不提求借“神武军”一事,他们会理解自己的吧?
他们能对自己坦诚相待,毫无保留,自己也不该对他们有所隐瞒,更何况现在的情况这么复杂,关乎到沈宴和沈听澜,甚至清月的安危,自己没必要为他们的搜查徒添麻烦。
那就都说了吧。
等明天的寿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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