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从袖口探了进去,果然,摸到了几个指甲盖打小的石头:“你让马受惊,险些害我和悄悄丧命,这个帐怎么算?”
说完,她起身笑嘻嘻的看向姜夫人:“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觉得谋杀别人没有成功,挨了一巴掌,别人就会原谅她吧?母亲,你说,这世间哪有这等便宜的好事呢?”
“那你们也不至于毁了她的脸啊。”姜夫人深吸一口气,尽可能的平复着自己的心绪:“她还是个孩子不是吗?你们这样做,不觉得太狠了吗?往后余生,你们要她怎么见人?”
“不不不,母亲这话错了。”顾婉清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甚是恐怖:“她第一次拿着皮鞭,带着十名家丁闯进听雪堂,不由分说的冲着我的脸就是是一鞭子,那时候我念她是个孩子,我饶了她。
第二次,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我推倒在地,不顾嫡庶尊卑,我念她是个孩子,我饶了她。
这一次,她故意用石子激怒马匹,害我与悄悄险些因此而丧命,残害手足,我还得念她是个孩子?
母亲,这世间没这个道理的。再一再二,绝无再三再四。你明白吗?”
顾婉清冷哼一声,扫视了一眼白七七与白朔,接着说道:“悄悄也还只是个孩子,就烦请母亲念在她年幼无知的份上,原谅她吧,就像你让我原谅婷婷那般,如何?”
姜夫人被顾婉清的一番说辞整的哑口无言,白婷婷确实莽撞,几次三番的找“白央央”的麻烦,她何尝不知道。
想着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不至于会发展的太严重,便一直没有去管教白婷婷,如今玩失手了,险些要了人家的命,就怪不得人家会报复回来了。
只是她没想到,顾婉清的手段竟如此之狠,直接毁了白婷婷的脸。
脸毁了,后半辈子的幸福也基本算毁了。
“母亲也不必再为婷婷做辩解了吧,这一切是她咎由自取,罪有应得不是吗?她的脸是脸,别人的脸就不是脸了吗?悄悄才七岁,她的以后可不比白婷婷短。至于我……这张脸毁了也就罢了,我就不和白婷婷争交了,她的脸就算是赔给悄悄了,你看,一张脸换两张脸,她不亏。”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顾婉清把话都说到头了,姜夫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劝阻了,只好无奈的摇摇头:“来人,带四小姐回府,好生养伤。”
白婷婷鬼哭狼嚎也没能阻挡住两名大汉的拉扯,直接被塞进马车,驶回了白家。
“央央这下,可满意了吗?”
“母亲这话说的,怎么显得央央小肚鸡肠,揪着不放了呢?明明是悄悄做的呀,小孩子气性大,忍不了这鸟气,便用自己的方式为自己讨了一个说法罢了。是吧,悄悄?”
白悄悄了然:“是啊,母亲。我今年才七岁,险些因为四姐姐的恶作剧而丧了命,现在虽说命保住了,但是我也算是破了相了吧,而母亲只是不疼不痒的给了她一巴掌,仅此而已。不瞒你说啊,你要是我姨娘那性子,而我是四姐姐,那我这会怕是这会子已经被吊在房梁上了。”
她没有说谎,这事要是搁在田雅歌身上,白婷婷这会怕是已经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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