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人员说了。也能画出一张脸来,可能不是百分之百的相似,但七八分相似肯定是有的。
这次私家侦探给她发的邮件就是说,其中一个人,就是最先过来搭讪的那个人已经死了。按着照片,是八分相似的人,
也可能认错。说是死于意外。
沈云曦眉头微微拧起来,又是意外?
她莫名的确定,一定就是当初搭讪她的那个人。应该跟货车司机一样都被灭口了。
这么想着,她忽然感觉有些背脊发凉。
到底是谁?竟然那么狠毒!
她忽然开始担心,如果所有人都被灭口,那当初的事情岂不是都查不出来了?成了一桩死案了?!
沈云曦蹙眉,脸色有点忽然凝重起来,她不希望是这样的结果。
她准备拿笔,记下来侦探说的这个地址,等以后有机会,她要去看看。
沈云曦发现桌上没有笔,只能拉开抽屉,准备找一只,按理说霍一诚经常要在这里签文件,不能没有笔的。
她找了好一会儿,笔没有找到,却无意中看到了一样别的东西。
是在办公桌最下面的一个抽屉,两瓶白色的药瓶。有她拳头那么大。她狐疑的拿出来看。这段时间没看到霍一诚吃西药
啊。
而且前段时间聂以臻已经跟他明确说过,现在西药对他来说作用不大了。
她拿出来看,瓶子上都是外文。还不是英语。
她想了想,似乎是德文。
电脑就在手边,她找到一个医药论坛,把药瓶拍了照片,发了一个求助帖。问问是什么药?
这个论坛很火,她发上去没多久。就有人给她回复了。
看到内容,她不禁瞠目。震惊,生气,更多的是心疼。
上面的人说这是一种止痛药。比一般的止痛药药效要久,而且更好。但同时它的副作用也很大,会损害肝脏,一般如果
不是疼得受不了,是绝对不会吃的。
这种药在国内也买不到,实际上很难买,医生都不会随便开。后来听说也不让卖了。
沈云曦看到,心都凉了半截。
毫无疑问,霍一诚在偷偷吃这种药。有一瓶开过,看上去好像没吃多少。还有一瓶是新的。
她想,他应该是最近才开始吃的吧?
那到底是疼到什么样的程度,才会吃这种药?肯定是她无法想象的。沈云曦心疼得不行。他总是自己一个人忍受着痛,也
不跟她说一声。
现在的她怒忧参半,生气霍一诚不跟她说实话,他们明明是最亲密的关系了,这种事情不应该瞒着对方,夫妻之间本来
就应该同甘共苦,这家伙,现在是只能同甘,不想跟她分担痛苦。
她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或许是他性格所致,习惯了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承担,她暗自下决心,以后要慢慢改变他这样的习
惯,让他知道,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有什么痛苦可以说出来,不必自己忍着,多寂寞啊!
沈云曦无声叹息,说到底还是她不够细心,不能及时察觉到他的异样。
她关了电脑,拿着药,若有所思。她不想让霍一诚再吃这样的药,但他有时候还会很痛,也总要想点办法的。
思前想后,她决定给聂以臻大哥电话,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这个事情。
“嫂子,你找我?”
“聂医生,你知不知道一诚在吃一种德国的止痛药,我刚上论坛问了一下,说那种药副作用很大。”
聂以臻听了以后沉默了一会儿。少顷,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哎,我让他尽量不要吃,一诚的意志我知道的,应
该是以前吃的吧。不然你问问他?”
“嗯,回头他醒了我再问。其实他要是实在疼得受不了,吃点止痛药能缓解一下,我也不反对。我其实更想问有没有别的
办法让他不要那么疼?”
“这……其实是有点难的。”聂以臻的声音难得低沉下来。跟刚才接起电话时那种兴致勃勃截然不同。
“不是说针灸可以缓解疼痛吗?”
“是可以。但你应该也知道,他的身体状况,所有的治疗都是治标不治本。或许是半夜疼得睡不着,又不想吵醒你,他就去
吃止痛药。”
沈云曦还是非常赞同他这个猜测。
“好的吧,希望能有些更好的办法。”
“我会尽力。”聂以臻郑重的保证。
“我支持你。”
“诶对了,你知道他原本十一月中旬要出国的事情吗?”沈云曦又想起这个事情。也不清楚他知不知道,她就随便问一声,
万一他能知道。
聂以臻再次沉默。不过这次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他试探的问:“他跟你说的?没有跟你说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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