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一种严肃。

“这个很难说，可能是被一些事情刺激。也可能是突发的，没有什么诱因的。”

沈云曦的脸色有点凝重。他这话没有一个字是她喜欢的。

刺激？难道是因为泼漆的事情？

沈云曦猜想，多半是这样，因为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么生气过，他大约是想多了点，或许在想如果他没挡着，会有什么

后果？

她现在回想一下，那个瞬间她的脑子是懵的，持续了两三秒这样。确实很突然。霍宝言能会吓成那样，她其实也是可以理

解的。

疯子很多，但真正出现在眼前就很少了。

“云曦，你想到了什么？”霍一诚看到沈云曦的脸色凝重，既然有点担心。

“想你。”沈云曦盯着他。又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

霍一诚抿着唇，耳朵有点烫，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两个人就这么深情对视。

一旁的聂以臻简直没眼看。

碍于现在还有正事，他的手握成拳头，放在唇边干咳了两声，然后说道：“那什么，你们稍微考虑一下围观群众的感受好

吗？”

沈云曦脸上有点局促，她率先转移眼神，嘴上却有充分的理由：“抱歉啊聂医生，并不是故意要虐你，只是不由自主的真

情流露。”

霍一诚冷冷的看他一眼，表达了自己被打扰的不悦。

“没关系没关系，我能理解，谁还没恋爱过呢。不过现在咱们先让一诚做理疗吧？”

“好。”什么都没有霍一诚重要。

其实沈云曦心中还有很多疑问，但……她瞥了霍一诚一眼，或许当着他的面不好问不出来。

霍一诚躺上了那一台机器，沈云曦也不知道是利用什么原理，聂以臻跟她说过一次，太复杂太专业，她没记住，最后也不

勉强自己，反正只记得一件事就行，对霍一诚的身体好。

不过说心里话，沈云曦对这种机器感官不太好，总是会让她联想到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霍一诚快速陷入了睡眠。

治疗房里非常安静，沈云曦一直看着霍一诚，一时间也没有说话。

倒是聂以臻先开口，怕她太悲观，他有义务做一下他的思想工作：“嫂子，你是不是很担心一诚？”

“担心是肯定担心的。”沈云曦的视线都没转移，声音有点轻。

“能过完这半个月会好很多。”

沈云曦叹了一口气，拉了一张椅子坐下：“半个月啊，如果他再痛那就难过了。我昨晚问了，那止痛药他说吃了八颗，那就

是他发作了八次。聂医生，你说这个频率是不是很高？”

“嗯，算高了。”聂以臻也没有必要隐瞒她。

沈云曦的脸色更加不好：“往年也是这么难过吗？”

“往年啊，我觉得没有今年好。”聂以臻想了想，或许也是在回忆，最后得出了一个这样的结论。

“我看着却不太好。”

聂以臻脸上笑了笑：“那是因为嫂子当局者迷。”

顿了顿，他又说：“我觉得因为嫂子你跟一诚的关系好转，感情有了新的进展，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新生。我能很明显的感

受到这大半年来，他越来越像一个人了。”

沈云曦的心咯噔一下。这话要是深究下去，肯定会让她特别心疼。但人啊，有时候就是那么犯贱，明知道会心疼，她还是

想知道。不知道可能心更疼。

“越来越像个人？请帮我深入的解释一下这句话。”

聂以臻想了想，大约是在组织语言，少顷，他才开口说道：“之前几年的一诚在我看来是个非常冰冷的人，没有温度，没

有感情。像个只会工作的机器人。

什么喜怒哀乐，在他身上是丝毫感受不到的。但是这大半年来，他慢慢的变了，有了人气有了温度，像个真正的人。我

想这一切都归功于嫂子你。”

沈云曦赞同的点头：“确实，我身上有某种力量吸引着他。让他从神坛上下来溜达溜达。我就是老天爷派来解救他的。”

聂以臻不禁失笑，这嫂子还真是一点都不谦虚，不过这种性格，他喜欢！

“以后还请你继续努力，让他越来越好。”

“那是必须。”沈云曦不可置否。说归说，心还是在钝钝的疼。

“我们一诚啊，确实受了很多苦。聂医生，你说这些痛苦会一辈子缠着他吗？”

又回到这个正题上来了。

聂以臻染上一点愁容：“这个应该是。只能控制，很难根除。”

想了想，他又说：“这样吧，我明天出去学习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学点本事回来，让他能好过一点。”

沈云曦听着这话怎么感觉哪儿不对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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