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没想他也这样说着,苏培武就更是像谢了气的气球一样,焉了。
庄之严之所以还这么淡定,因为他根本就不像苏培武一样会担心这次的考核,因为考核对于他来说没用,这个考核也考不到他,他背后的势力由土司撑着腰呢!即使朝廷要处罚他们,他也能轻松逃过,因为本地土司有权不接受朝廷的处置。
但苏培武就不一样了,他的官位能否保得住,还真是朝廷一句话的意思,虽然他的官位是世袭的,但朝廷决心要整顿铜铁县,肯定先是从他入手,他可是这人铜铁县的一把手,如果他都做得不到位,只有被降职的可能。
所以苏培武相当看重这次的考核,不可能他们苏家一世的世袭官位到他这里就断了,他也丢不起这个脸。
“大人,朝廷给我们铜铁县这次的考核也是要三月后才进行,我们有的是时间想办法,现在急也急不来,得往前看啊,还有朝廷这次来的诏书中,不是说要委派一个官员到咱们铜铁县来任职吗?怎么这么长时间了还不见有人来报到呢?”
倒是庄之严看得长远一些,虽然他仗着有背后的势力撑腰,也不在意这次的考核,但他就喜欢看苏培武求他的样子,他跟那个扶苏是死对头,扶苏平日仗着有苏培武的关系,一直也跟他对着干,庄之严也想在铜铁县争得一些好名声。
其实庄之严根本就不屑在县衙做官的,他也在乎这个什么所谓的主薄,但他背后的势力必须有他在这官府里的关系,这样他们才来行事,所以这庄之严才勉强在县衙混一个主薄来做做。
一听庄之严的提醒,苏培武端坐了身子,脸上有了光,怎么这事他给忘了呢!
“对呀?朝廷诏书上的这个人也没来报到啊?”
一说到这些事,下面坐着的官员这才抬起了头,终于不说考核之事了,这些天他们一直都商议这件事,但谁也没有办法,弄得大家都头晕脑胀,实在不想再听有关这件事了。
被这么一提醒,苏培武正要询问下面的人情况,这时,有个衙役来到了后堂,把路步石几人的事告知了班头李坤宝。
李坤宝做为县衙的班头,平时也没有一个表现的机会,他也难得有机会进这个后堂商议事务,要不是这次朝廷要考核的事,他应该是没有资格进入这里的。
李坤宝一直都想要出人头地,无时不在找准机会,因为他的班头位置不像大家的是世袭的,他的是真靠自己的勇猛,上进才得以争取到的。
记得有一年李坤宝还一个普通的衙役,每天跟在那些班头的后面到处巡逻,因为铜铁县都是土司或者有钱人掌管的,这些衙役遇事也不敢真动手,但李坤宝当时还一身的正气,救了一个土司的儿子,从一帮强匪的手中硬把那个土司的儿子给救了出来,就因为这样,他的英勇事迹传遍了整个铜铁县,所以苏培武迫于压力,把李坤宝提为班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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