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城主的威严尽显,喝到:“来人,把他给我压入地牢!”
阴九笙迅速的被人压制起来,她冷嘲着看向宋枝衍。
而宋枝衍全程没有看她,一直在为南宫瑾诊脉,在众人眼里是个尽职尽责,不为凡事叨扰的神医。
来城主府的第一天,阴九笙住进了地牢。
曲径通幽处。
“进去!”府里侍卫毫不客气的把人推进了牢笼。
阴九笙一个踉跄,锁链哗哗作响。
“牢头,要用刑么?”一个狱卒问。
“这个……”牢头摸着下巴,他的目光在阴九笙的身上上上下下的徘徊。
“我要喝水。”阴九笙皱起眉头,对他打量的目光感到不悦。
狱卒笑了,面露嘲讽的说:“你当是进了客栈呢?还想要水喝?”
阴九笙冷道:“犯人就不能喝水了么?况且我还没被定罪呢。”
牢头一鞭子抽了过去,狰狞的笑道:“进了地牢就归老子管,不管你有没有罪?我想让你死,你就活不过第二天!”
阴九笙用手臂挡了一下鞭子,大部分的力道卸在了铁链上,但是还是抽出了一道血痕。
“先不给他饭吃,等城主下命令。”牢头懒得在一个穷小子身上浪费时间。
狱卒拿着鞭子威胁道:“再看?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他话虽这么说,但是觉得这人的眼神太凌厉了,瑟缩了一下,最后骂骂咧咧的走了。
这是一个单独的囚牢,周围是一片水影,牢头从外面将门锁上,这里便静的连个虫叫声都没有了。
“不愧是你。”一个突兀的声音从暗影中传来。
“拂音?”阴九笙迟疑的问。
他从暗处走了出来,一身黑衣与夜色相融。
拂音的眼中满是戏谑之意,似乎在嘲笑她费尽心思进入城主府,结果一日不到就落得这般田地。
“你尾随我一路进了地牢,就是为了看我笑话?”阴九笙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你进府就是为了害南宫瑾?”拂音公子开口问,语气不阴不阳。
阴九笙眼角跳了跳,她问:“南宫瑾这副破落身子还需要人特意来害他么?”
“那你为什么接近他?你有什么目的?”
“你之前对我进城主府的事不感兴趣,如今怎又问东问西的?”阴九笙奇怪的看着他,好奇他怀揣了几分心思。
“我不想你伤害南宫瑾。”他说。
拂音的话让人意想不到,“你那么容易答应帮我进城主府,是不是早就打着主意让我医治南宫瑾?”阴九笙顿悟。
拂音公子默认。
她轻叹一声,扶额道:“我竟让你算计了。”
阴九笙眼神冰冷的看过去:“你怎么知道我就能治他?或许我真是个庸医,有点三脚猫的医术。”
拂音见她生气,嘴唇微抿,他单膝跪地请求道:“本来只是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但是今日我亲眼看到你让南宫瑾站了起来,只要能治好他的腿,我愿以蓝蝎的身份许你三件事,随叫随到,终生不悔。”
阴九笙惊讶地看他:“你为他竟能做到这样?”
“求你。”
阴九笙缄默。
许久,她开口说:“……你走吧,我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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