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城主,今年参加铸剑大会的人比去年多了足足一番。”负责管理铸剑大会琐事的董奇仕禀报道。
“南宫城也沉寂挺久了,这次一定要办的热热闹闹的。”南宫邺老奸巨猾的说,眼里满是算计。
董奇仕恭维了他几句,之后问:“听说少城主的腿治好了,决赛那日要不要为他加个位置?”
“这个……”南宫邺的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点了点,他说:“先不用,他的腿还没好彻底,需要休养。”
“是。”董奇仕嘴上应着,心里却在琢磨,城主这是要废少城主啊。
冯圆圆拎着食盒悠悠的走了进来,她笑魇如花的招唤道:“董主簿也在呢!”她倚靠在南宫邺的身上,娇嗔道:“妾身有没有打扰您谈事啊?”
南宫邺握住她的手。
董奇仕还有点眼力价,他连忙道:“夫人,属下刚与城主聊完,正要告辞。”说完便行礼告退。
走出南宫府,听着后面传来的欢声,董奇仕暗自可怜俩小少爷。
南宫瑾倒是不知道自己呗被人可怜了,他现在也挺悠闲,下下棋,走走路,看盛大夫欺负百里少浅……
“府里现在有多少你的人?”阴九笙手里把玩着百里少浅做的魔盒,不时的问南宫瑾一些问题。
“三成。”
“这么少?”阴九笙停住惊讶道,她见南宫瑾如此淡定,还以为他手里攥着的人脉很多呢。
“你也知道我前半生是怎么过的,自顾尚且不暇,如何插手南宫府的事务?”南宫瑾漫不经心道,“那三次成还是母亲留给我的,不然我和南宫翎也活不到今天。”
“那你此时对付南宫邺,是不是有点仓促?”阴九笙低声问。
“我还有苏家的人手。”南宫瑾指了指她的唇道:“不用这么小声,起码现在围着这个院子的人,是我的人。”
阴九笙彻底放松了下来,她翻了个白眼:“那你不早说,昨日我还鬼鬼祟祟的翻墙出去找吃的。”
“演戏自然要演全套,而且……你翻墙还挺利落的。”他用手掩唇遮住笑意。
“嘶~小爷杀人也挺利落,哪天做了你!”阴九笙气呼呼道,她还是去看小百里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南宫瑾眼神看着棋盘上的残局,口中的话让正要离开的阴九笙一怔。
她转过身嘲笑着看向南宫瑾问:“害怕了?要防备我么?”
南宫瑾手中落下一白子,他气定神怡的说:“下围棋便如人生一般,落子无悔,有时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阴九笙脸上带着玩味:“那你把我看作是你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么?”
“你是一颗有生命的棋子,你会自己选择要放在哪个位置,连我这个下棋的让人也猜测不到。”他打趣道。
阴九笙问:“你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陪我再呆会儿。”
“就这?”
“百里表弟看书需要安静的氛围,你去他又不专心了。”
阴九笙抱着双臂坐了回去,自觉被嫌弃的她问:“你下棋不需要安静么?”
“我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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