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很快,一个更令人惊恐的剪影横空遮住了头顶的太阳,巨1龙伊瓦来了。嘉文一声令下,士兵们搭弓射箭,每一发禁魔石箭头打在龙背上都让她的力量削弱了一分。巨1龙疼痛之下昂首直立,喷出了灼热的火流。不少士兵在盔甲中被烤成了焦炭,但箭矢仍然不断地射1出,加上遗迹本身的禁魔力量,巨1龙一点点地被che到了地面上。
嘉文敬畏地看着希瓦娜和伊瓦毁天灭地一般地撞在了一起。两头巨兽的战斗迅如闪电,搅在一起化作了一团残影。嘉文无法分辨,他担心会伤到希瓦娜,所以只能命令弓手们停手。最后,希瓦娜被打回了人形,脖子上鲜血淋漓。嘉文差点就绝望了。但是,希瓦娜却只看着母亲的眼睛,用她火焰缠1绕的爪子,从母亲的胸口掏出了仍在跳动的心脏。
当威胁散去后,嘉文终于觉得自己有回家的资格了。他也终于理解了德玛西亚真正的价值并不只在于胜利,而是不问出身,团结一心。作为对希瓦娜勇气的奖赏,嘉文向她承诺,自己的国家永远有她的一席之地。但两人心中深知,德玛西亚对于魔法永远抱有深刻的怀疑,所以希瓦娜立下誓言,只要她还在嘉文身边奋战,就绝对不会暴露自己的半龙血统。他们结伴而行,带上伊瓦的头颅朝国都走去。
虽然许多人看到他们的皇子平安归来时都无比激动,但也有人质疑嘉文招募希瓦娜作为近身卫队的决定。此外,人们也不禁要问,为什么皇子在逃脱了诺克萨斯人的控制之后并没有立刻返回国都?人们的疑虑开始滋长。至于国王嘉文三世内心无论有什么想法,在外人看来,他热情地欢迎了自己的儿子荣归故里。嘉文四世重新担起了自己的职责,他发誓要建立一个伟大的国家,让每个公民的价值都能实现,并团结在一个信念之下,迎击任何威胁。麦撒将军把一枚锥形的象牙棋子推过地图。嘉文暗自感慨着这枚白色棋子的简约。没有头,没有画出脸,简简单单的一个圆,没有修饰和色彩,完全看不出来它代表着一百名德玛西亚的士兵。
“如果我们现在带着骑士团南下,我们可以在阿尔戈黑蝗到达平泽镇之前与之交战,”伊贝尔将军说道,她是一名壮实的女将,眼神中的命令不容置疑。
“阿尔戈黑蝗成群以后很凶残,”麦撒将军一边在帐篷里来回踱步一边说。”它们依靠庞大的数量优势抵挡正面进攻。如果我们不能分而治之,逐个击破,必将遭到虫群屠戮,根本没机会摸1到蝗后。”
嘉文走到帐篷边缘,掀起布帘眺望外面的山谷。若不是情况危急,眼前的景色本应令他心旷神怡──晨曦洒满翠绿的沃土,遍地闪烁晶莹的晨露,远处的平泽镇透出宁静祥和的气氛。但一团凶恶的灰影正在地平线上鼓1胀,虫群正在远处快速奔袭而来。
阿尔戈黑蝗并不是什么庞然大物,一对一战斗很容易解决,但如果聚集成群落,它们就会听从一只蝗后的控制,行为和战斗的方式就变成了一个凶狠棘手的整体。这次的虫群比任何一个嘉文见过的都大。
麦撒抹了一把眉头的汗珠。”它们今晚就能到这里?”
“用不上,”伊贝尔说。”我们只有一个小时,幸运的话可能两个小时,然后阿尔戈黑蝗就会淹没平泽镇”
嘉文回到地图前。十枚代表着阿尔戈黑蝗的乌木棋子立在平泽镇的郊外,让孤零零的一枚白棋相形见绌。蝗后则使用体积略小的赤玉代表,摆在乌木堆的正中间。
“无论从哪个方向冲锋,我们都需要冲破上百只阿尔戈黑蝗才能够到蝗后,”嘉文一边说一边指着红色的棋子。”你们有什么提议?”
麦撒停下了脚步。”忠言逆耳,殿下,我们当以退为进。让出平泽镇,改日携精兵强将再与虫群1交战,攻取蝗后。”
“把平泽镇让出来?”伊贝尔问到。”那就相当于给这些人判了死刑。他们挺不过几个小时就会被攻陷。”
嘉文盯着乌木和象牙,两种颜色在他的心眼视线中混为一体。最后他能看到的只剩下红色的蝗后。
伊贝尔扬起了眉毛。”您看出什么了?”
“不是什么妙计,”嘉文回答道,”但这是唯一的对策。我们把最勇猛的战士藏在平泽镇之中设下埋伏。人数必须要少,才能出其不意。蝗后一进入突击范围,速攻猛打。只要蝗后一死,虫群就会溃不成军。”
“深1入阿尔戈黑蝗中心,殿下?”麦撒说。”此举也无异于死刑。”
“但如此就有希望,让平泽镇逃过这一劫。”伊贝尔说。
“没有万全的计策,”嘉文说。”我只会率领自愿加入的人,不到最佳时机绝不出手。我们静待这团风暴经过,然后从内部瓦解敌人。只要蝗后一死,杀出1血路便轻而易举。”
伊贝尔将一枚象牙棋子推到地图上的村庄内部,然后将一堆乌木棋子向前推,直到完全覆盖平泽镇。赤玉蝗后立在中间。她用一根手指轻轻一弹,赤玉棋子应声打翻。然后她又将另外两个象牙棋子推进战场。
“这就是我们的计划,”嘉文说。”伊贝尔和麦撒,你们带队进行第二波进攻。”
“是。”麦撒说。
“您呢,殿下?”伊贝尔问。”您何去何从?”
“我要杀的是一位蝗后。”嘉文答道。
。</p>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