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拂尘恼羞成怒,一脚狠狠的踹在他胸口。
“哇!”
成时宜喷出一口鲜血,这娘们下手真重。
“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吧。”他吐了一口血沫,笑的很灿烂。
“你……”
柳拂尘努力平息了心中被成时宜刻意挑起的怒火,她知道对方在刻意激怒她,至于为什么她不清楚,但她堂堂一派之主,自然不会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要玩也是她玩别人。
“既然你不怕死,那就前面带路吧。”
柳拂尘松了他的双脚,然后把他拎起来,用手按开刚才她摸索出来的机关,密室石门再次打开,她推了成时宜一把。
成时宜踉跄的步入隔壁密室,同样的布局,也没电视电影里面的暗器偷袭他们,这让他松了口气,胆子也大了一些。
柳拂尘又从一面墙壁上按开机关,一扇厚重的石门缓缓打开,这次她脸上的狡诈一闪而过,成时宜忙着打量石门背后的东西,没有留意,为此险些付出生命的代价。
“咻咻咻……”
成时宜被推进去还没来得及站稳,几声让他头皮发麻的声音让他来不及思考瞬间趴在地上。
“叮叮叮……”
暗器越过他悉数被柳拂尘击落地上。
出剑,飞身,舞剑,收剑,姿势优美,飞龙走凤,简直就像画里的人走了出来,一举一动仙气飘飘。
纵然她想自己死,但也不妨碍成时宜欣赏她。
“别装死了,起来探路。”柳拂尘踢了他一脚。
“不得不承认你确实很厉害。”
成时宜笑嘻嘻的站了起来,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终究还是不方便了些,他寻思着下一个密室再有暗器就伺机为自己解绑。
柳拂尘没有理他,兀自在墙壁上摸索机关,不一会儿又一扇石门被她打开,这一次成时宜没等她推自己,自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遗憾的是这间密室没有暗器,他刚有些失望,但是看到地上的白骨身上插着几根已经发黑的箭头,瞬间醒悟。
“看来每扇门都可以通向其中一间密室。”他皱眉说道。
柳拂尘蹲下检查了一下那具白骨,看着泛黑的箭头淡淡的道:“箭头有毒,这人应该死的很痛苦。”
成时宜走过去看了看白骨旁边的石板和墙壁,都是深深的手指印,显然白骨垂死挣扎抓出来的,就凭这点足以看出这具白骨临死前经历的痛苦。
他不由有些后怕,刚才若不是自己反应的快,或许他就会重演这具白骨经历的一切,这样一来他又把柳拂尘恨上了,毕竟他是被对方推进来的,中箭她难逃干系。
柳拂尘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显然她知道了也不会在乎,毕竟成时宜在她眼里就是一只蝼蚁,用来探路的蝼蚁。
她又开始摸索着墙壁,这次成时宜谨慎了许多,为了安全起见,一直在她身边一米范围内。柳拂尘看了他一眼,也没管他,而是继续摸索着墙壁。
“夸夸~”
一阵不同于之前的机关声音响起,成时宜顿时紧张了起来,柳拂尘艺高人胆大,继续拧动墙壁上的开关。
“夸夸~”
“啊!”
“卧槽~”
成时宜怪叫一声,和柳拂尘齐齐掉到了密室下面的密室,他做梦都没想到这次不是开门,而是脚下的石板裂开了,毫无防备的他和柳拂尘都掉了下去。
仰头看着只裂开了大概一个平方左右空隙的地板,成时宜忍不住暗骂,这他妈是故意针对他啊,如果他不和柳拂尘站那么近或许就不会掉下来了,还能趁机摆脱这个女魔头。
“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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