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比男人还要猛,她此时紧紧的用关节技锁住邓峰。
“少贫嘴,你这个冷血的杀人犯。”
“杀人犯?”
李浩和刘涛走到邓峰身旁,协助罗筱霏给邓峰带上手铐。带上手铐后,邓峰没有明白王茵的意思,他一头雾水的看了看周围巡捕房的人。
“我最多不就是入室盗窃未遂拘留几天,什么杀人犯阿。”
“你妹妹邓琴被杀害了,而你就是凶手。”
“你说什么,我妹妹被人杀害了!”邓峰震惊的看着李浩,立即激动起来。
“少在这里装蒜!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
“我做什么了啊我,你说清楚,我妹妹被谁杀害了?”邓峰虽然被李浩和刘涛按住,但激动起来挣扎得还是十分厉害。
“李浩,先带会巡捕房!”
“走!你这个杀人凶手!”李浩对着秦谷微微点头。
“你才是杀人凶手,你全家才是杀人凶手……”
“闭嘴!快走!”
看着被带走的邓峰,毛伟注意到了邓峰胸前衣服上有一块红色的油迹,而后便陷入思考。他想不明白邓峰为什么这个时候回来邓琴的房间。
带着这样的疑虑,毛伟一行人回到了巡捕房。邓峰被关进了拘留室,双手带着手铐,无论李浩和刘涛怎么审问,邓峰都不承认杀害邓琴。
这样的审问足足过了半小时,毛伟一行人在等巡捕房大厅静静地等着。
“我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们有没有发现,邓峰看起来好像并不知道邓琴遇害了?”
众人看着罗筱菲,其实他们也有一样的感觉,邓峰表现出来的情绪异常激动,好像是刚刚得知自己妹妹的遇害的样子。
“邓峰的反应确实不像一个杀人凶手,反倒像是刚刚得知妹妹遇害的哥哥。”
秦谷在巡捕房呆了二十多年,遇到的凶杀案数不胜数,一个人是不是杀人凶手,该有什么样的反应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盲点,是盲点!”
“盲点”秦谷疑惑看着毛伟。
“这个案子有我们未发现的盲点,只要找到这个盲点,所有疑点都会迎刃而解。”
罗筱霏,秦谷和毛伟三人都陷入了沉思。一旁的谭天明不忍心打扰毛伟他们,于是看了看朱飞。此时的朱飞打了哈欠,眼皮越来越重,就快要闭上。
良久过后……
“师傅!”
谭天明终于忍不住打破了了平静。陷入沉思的三人回过神,看向谭天明!朱飞揉了揉眼睛,好奇的看向谭天明。
“师傅,我不知道什么是盲点,也不知道有什么疑点,但我知道,不能太过于看重一样东西而忽略另一样东西。”
“就像我拉人力车,也有遇到出手十分阔气的人,但这毕竟是少数,如果因为这样不拉其他人,那我还不早早饿死了。”
往往粗浅的道理越能让人醍醐灌耳,沉思的三人犹如梦中惊醒。
“哈!天明,竟然教训起师傅来了!
“没有,师傅,我只是看大家有点闷闷不乐,说下自己的想法。”
毛伟并没有责备之意,相反,是欣慰之情,对谭天明说的话十分认可。
也确实如此,不能因为一个盲点而忽略其他疑点,这样只会陷入死循环。
“走吧!”毛伟看了看秦谷和罗筱霏两人。
“嗯!你的徒弟还挺不错的!”秦谷整个精神很多,打趣的调侃毛伟。
罗筱霏对着谭天明宛然一笑,这让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里既紧张又高兴。
朱飞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他实在太困了,打了个哈欠,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月已深人已静,这个时候是大多数人沉睡的时间,就连不夜城也消停下来,至于那些消遣人士有没有后半场只有他们知道。
冷清的街道上几乎不见人影,只有为数不多的人力车夫拉着客人缓缓穿行在街道上,此时一辆汽车微微摇摆着车身,但车速快得“嗖”的一声就把拉着客人的人力车远远的甩在后边。
开车之人正是寇俊凯,他现在已有七分醉意,不过意识却十分清醒,此刻他情已到深处,即使是醉意也难掩痛心之情。
“小琴……”
寇俊凯泪流满面叫着心念之人,内心传来阵阵的刺痛,连续几日他在不夜城买醉,希望这只个梦,想着酒醒之后定能再看到他心念之人,然而现实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他一直在逃避这个事实,越是在这种半醉不醉的酒意下,那事实越是残忍,越是让他感到痛心。
就在汽车驶过的房子上,一个身穿白色西装帽子的男子伫立天台之上,他望着穿行而过的汽车,阴冷的脸上微微露出谑意之笑。
(推存本书的永远都是最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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