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纳什均衡，虽然是个经济学理论，但是这个教室，出现天才的概率，
很高很高。”
“不，纵观数学历史，普林斯顿的那位才是真正的天才，只是，他是个数学疯子，一辈子都和精神
分裂作斗争。”
“我说的就是纳什，纳什也有精神分裂，你说的那位是高斯。”
“好吧，我记错了了，再说，我没事对数学研究那么深干嘛？我是个学习物理的，我还担心诺贝尔
推倒自己的墓碑走出来，和我好好洽谈一下，到底物理好，还是数学好的这样子的哲学问题。”
“起码在数学上，陈凡的演算是正确的。”
有人小声的说了这样的话，自然也是说在了所有人心坎里面。
陈凡写了一半，停了下来，说道：“黑板写不下了。”
雅士多起身说道：“不要着急，马上有人把黑板给你搬运过来。”
陈凡默默的站在舞台中央，雅士多现在恨不得起身冲出去，找寻黑板。
第一轮淘汰的学生没有走进屋子，但是他们的老师跟着走了进来。
有人看得懂，有人看不懂。
负责记录的记者，在一旁悄悄的录制着，这一刻，哪怕陈凡没有成功，但是他写的这些，就已经甩
开这些学生太多了。
如此的少年，能够物理不满分，没人相信。
“老师，我是不是和他比起来，差很多？”
比尔森少年，顶着爆炸头，看着身边的老师。
“不，你们不会差很多的。”
“老师，那为什么我看不懂他写的。”
“你们差的不是很多，你们差的是一个宇宙，因为老师我也看不懂。”
这样子的对话自然很多老师教授学生听到，大家也只是笑笑，可是这一刻，没人会觉得这个老师说
的不对。
相反，在场一些物理教授，在石墨烯这个领域，是真的不如陈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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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板如期而至。
陈凡继续着自己的书写。
屋子里面的讨论声逐渐的降低了下来。
曹原的手掐着自己的腿，尽力克制着。
眼神之中充满了希望。
原来自己的方向确实错误了，其实可以省略很多没必要的投资，很多钱可以用在刀刃上。、
错就是错，人无完人，不可能人人都坐到所有东西都精通，曹原很深刻的明白这一点。
一名女物理学教授，翘着腿，把笔记本放在自己的腿上，退改修改。
“数学上，我推算了五遍，没有找到任何不对的地方，而且，这些数据是真实存在的。”
“是的，我这边推算了三遍，难道我们要见证历史了？”
“这会是历史上的第一次，数学解决物理问题么？”
“不，这是第二次，第一位是高斯，那位传说中的数学家，他用数学告诉了物理，什么才是学科的
基础，但是到现在为止，如此多年过去，陈凡是第二个可以用数学来解释物理理论的。”
范德华异质结构是二元构筑单元垂直堆叠而成，在二维材料丰富的功能性基础上，可以实现更多的
工程化操纵。其中一个方向，就是通过控制层间扭曲角度，来调控范德华异质结的电子结构。到目
前为止，关于扭曲角度在范德瓦尔斯异质结构中效应的研究主要集中在石墨烯/六方氮化硼扭曲结
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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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写完这段话，揉了揉太阳穴。
停下了？
不行么？
始终得不到需要的答案么？
推算到了这里，停止了。
陈凡卡在了数据上。
当然，在所有人眼中，大家会下意识的认为，陈凡卡主了。
“雅士多，我想后面的写法，你应该可以完成。”
陈凡看向了雅士多。
这一刻的陈凡，沉稳的不像一个学生。
雅士多激动的走到舞台，拿着粉笔。
“在电子/空穴高度掺杂情况下，能量分离由57毫电子伏特下降到40毫电子伏特，范霍夫奇点能量
分离随着扭转角度减小而降低，扭转角度为0.79度时最低值为7到13毫电子伏特，在处于魔角时，
相对于每个独立的范霍夫奇点的带宽库仑相互作用的比例最大。当掺杂至能带半充满时，由相关性
诱导的传导范霍夫奇点劈裂，在最大角度1.15度时能量分离为6.5毫电子伏特，降低至0.79度时为4
毫电子伏特。”
很贴心的，雅士多写了一个句号。
然后看向陈凡，说道：“你的证明是对的。”
“我是学数学出身的，我最被人津津乐道的就是数学，那么，我也坚信，数学是唯一不会存在争议
的学科，也是唯一不会撒谎的学科。”
沉默，随后是狂欢。
看得懂的人知道，石墨烯，陈凡给大家打开了新的方向。
跟随狂欢的人只是一群看不懂，假装自己很懂的小丑罢了。
“那么，我的那道题，是否正确，是否可以拿到满分？”
雅士多说道：“那是自然，你用你的证明说明了，你的算法是对的，但是身为前辈我想说，如果是
考试，不要用一些特别超纲的想法去验证，不必要的麻烦，还是省略的。”
陈凡摸了摸自己的肚皮。
原来，已经到傍晚了、。
“你们慢慢看吧，我饿了，我要吃饭，吃大餐。”
雅士多转身，看向台下已经坐满的众人说道：“大家请前往食堂，在那边，为你们准备了丰盛的佳
肴。”
曹原带着陈凡出了教室，说道：“别埋怨雅士多，他这种人是纯粹的学者，在准备晚餐上，他提前
两个小时就给你准备了。”
“他相信我会成功？”
“在石墨烯上，我们两个看了你的开头算法，就知道是对的了，但是，也需要陪着你把这个戏演下
去。”
“补偿？”
“自然。”
“那可以，希望回头我真的炸了实验室，你们别生气就好。”
你这孩子，你和实验室有仇么？炸炸炸的，就不能消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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