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见过无赖,没有见过这么无赖的,徐焦柔气得眼睛都瞪圆了,寒邵阳回给她的却是邪魅一笑,还波澜不惊地:“开个门不容易。”
让徐焦柔心肝肺疼的事情还在后面,她的两位保镖看见门外是寒邵阳之后,立马弃械投降,将武士刀和洒水枪一扔,一左一右的去抱寒邵阳的大腿了,还异口同声地喊:
“叔叔!”
偏偏还和两娃娃玩得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搞得她像是来作客的样子,还有没有理存在了。
莫名的她的眼皮还抽了几下,感觉会有不妙的事情发生。
寒邵阳扫着小房子,这地方真是越看越憋屈,最多有没有四十来平,也不知道这母子三人是怎么住的,偏偏这个女人赚钱还不积极,送上门来给她钱赚像跟要了她命似的,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徐焦柔嗤笑了一下:“我这房子住得挺好的,就不劳叶先生费心了。至于你的钱我真的不想赚,我也需要留一些时间出来陪伴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我已经替你陪伴过,为了感谢我,你也要照顾一下我的肚子,我就是饿了。”
语气不容反驳。
超差的隔音让隔壁房间的秦铮听得清清楚楚。
而出于对两个孩子的保护,他把一切都报告给了寒琛,暗示着:
寒邵阳并没有立刻露出狐狸尾巴,反而对徐焦柔大献殷勤,三更半夜跑到你老婆家里,而且你的孩子对他比对你亲热得多。
而你最满意徐焦柔的厨艺,如今同父异母的弟弟正在享受着。
美国,看着信息,寒琛太阳穴突突的跳。
按照计划,会在这里呆足半个月。
可是每一天的消息都令寒琛烦躁不已。
他推开椅子看着外头高耸林立的大楼,眉毛拧成了疙瘩。
“订回去的机票”
“可是寒总,今天下午还有会议。”
秘书看到寒峻的大老板,将剩下的劝说塞回了肚子里。
徐娴站在自己卧室的阳台上,看似漫不经心地喝着红酒,欣赏着夜色,一副很安静的样子。
可是仔细看她的双眸里全是算计的光芒。
看到徐焦柔和寒琛的那条微博以后,她嫉妒的想要发狂。
哪怕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可是寒琛,这个王者般的男人,确实真真实实的牵着徐焦柔的手离开了她的结婚宴,她被比了下去。
一直都是这样,只要徐焦柔同她一起出现的地方,无论她有多么的优秀,她的万丈光芒就是会被徐焦柔遮住,众饶目光不会在她身上停留,只会围着徐焦柔转。
她好不容易和于谦修成正果,本以为可以打击到徐焦柔,在她面前炫耀一番,可还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徐焦柔带着本市最顶级的男人来向她炫耀。
哪怕只是演一场戏,也成功的让她的婚礼失去了场面,结婚的喜霄霄被冲击得七零八碎……
本以为已经将她踩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里,再也没有后顾之忧。看来她还是掉以轻心了,对付徐焦柔这种杂草般的人只有斩草除根,才不会动摇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否则很难保证,她若再带一次寒琛出来炫耀,会不会把沈家也一起毁灭掉。
同时让她十分纳闷的是徐焦柔到底是怎么勾搭上寒琛的,按理没有这个机会才对。
被赶出去以后徐焦柔一直都生活在最底层,像寒琛这样的男人根本就没有机会遇见,而且寒琛待在国外好几年,最近才归国,可徐焦柔却有本事和寒琛扯上关系。
寒琛能毫无顾忌的牵着她的手离开,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他们是一对。
不管真假,徐娴越想越嫉妒到发狂,恨不得把徐焦柔掐死掉,她美好的人生路上容不下这么一个祸害。
要不是她步步为营,她怎么可能得到徐家的独宠。
她不会忘记当初沈秋雁去孤儿院领养她们的时候,第一眼看中的就是徐焦柔,对她是喜爱不已。要不是她和徐焦柔是好朋友,两个人不想分开,沈秋雁肯定不会收养她。
头几年,得宠的自然是徐焦柔,可她徐娴怎么可能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她要么不做,要么就做最好的那一个,那个时候为了证明她比徐焦柔优秀,她对自己有多狠只有她自己知道。
拼命的练芭蕾舞,拼命的让自己成为一只白鹅。
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好不容易得到徐家千金姐的地位,她怎么可能放手,徐家只能是她一个人独有,她不会给徐焦柔回归的机会。
既然她要自甘堕落,为什么不能毁得彻底些!
徐娴将杯中的红酒一口仰尽,回到了卧室里。
算计饶事情她一向不会亲自动手,徐焦柔和寒琛上演了那么一出,最恨徐焦柔的那个人应该是周牧琳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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