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人技术好,简直是赤果果的嘲讽了。
“咱家的牛排向来不买腌制过的,腌制过的牛排无法辨别肉的花纹,也会影响肉的味道。牛排要挑厚的,不然熟度不好把握,两面煎好,再把肉竖起来锁住肉汁。这牛排是用黄油煎的,吃起来更香。煎牛排的盐用的是红酒盐,煎的过程中撒上香蒜粒,这提味儿。”
烹饪技巧都记在脑海里了,徐焦柔就是心不在焉也能说出一大段理论。
寒琛笑了笑。
徐焦柔很想问:那可是你弟弟,看到他死了你居然在笑?
瞬间是毛骨悚然的害怕,哪怕寒琛此时的态度比平时还要温和点。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和婆婆很担心你,是不是有人绑你,你怎么逃脱的。”
徐焦柔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她真的很想知道。
一阵沉默之后,寒琛淡淡道:“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
瞬间,徐焦柔的心沉到了无边之地。
她差点忘记了,就是这个男人说过不要抱有爱情的期待。
千里迢迢以生命做堵住来寻人,现在还惹上了死人案,可他不在乎,心里也没有自己,徐焦柔能看得出来。
寒琛又笑,上身忽然凑近,慢条斯理的帮徐焦柔擦掉嘴角的酱汁。
徐焦柔觉得调料少了些,又往牛排上撒了黑胡椒盐粒,完了在放在柏哥儿面前。柏哥儿只是机械性地一小口一小口吃着。
她跟着寒琛到了一家私人会所。
不至于很奢华,但她看见有人巡逻,应该是个很安全的地方。
今夜的冲击很大,徐焦柔甚至没有去管两个并没有夫妻之实的人用了同一间房,她甚至根本不愿意洗澡,只是沉默的躺下。
床很大,足够躺三个人,她只占据了一边后就沉默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不觉中,徐焦柔渐渐睡着了,迷迷糊糊之中,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子一紧,紧接着就听到一声‘啊’的一声惊呼,猛地睁开眼睛猛坐起来,胸膛一起一伏,喘着粗气,赶紧打开了床旁边的台灯,才意识到那一声尖叫是自己发出的。
虽然寒琛看似被吵醒,可是他的眼神很清明:“怎么了?做噩梦了?”
“嗯。”徐焦柔看到寒琛自己身边,突然脸上一阵委屈,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抽泣着说道:“我很害怕,我看到了寒邵阳,他怎么会…”
“没事儿,没事儿,做梦而已。”寒琛忙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将她揽在怀里安慰道,说着话,慢慢的让她躺在床上,然后重新熄灭了房间的灯光。
和今夜的冷漠相比,此时的寒琛温柔到了骨子里。
徐焦柔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次日醒来时只看见了寒琛的背影。
寒琛赤着的上身纹理清晰,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肤。
他一直在看着电脑。
透过缝隙,徐焦柔看到了一则新闻,她走到寒琛的身后。
寒枭也死了,被人发现死在一栋奢华的别墅里,活前风光无限,死的时候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
徐焦柔捂住嘴很惊惶。
寒邵阳死了,寒枭也死了。
她看向了寒琛。
这个世界上,最希望寒枭和寒邵阳死的人就子在面前。
可是,徐焦柔又看见了寒琛带着伤痛的眼神,那一刹那又觉得不该是他。
“呆在这里,秦铮会来找你。”
寒琛起身合上电脑。
徐焦柔亦步亦趋的跟着,她知道如果寒琛被冤枉,那么肯定有危险。
她先爱上了这个男人,哪怕对方并不没有丝丝的爱意。
“我跟你一块”徐焦柔扯出来头发里的追踪器交给寒琛,“秦铮给的。”
寒琛没有接,也没有再劝,或许明天,或者几天,这个女人会屈服的。
阴霾的天气,稀稀拉拉的几个人打着漆黑的伞庄重肃穆的站立。站在众人最前方的慕萍在人群之中那个身材修长,黑色礼服上低垂的眼眸散发着浓浓的悲痛,即便是无神的精神状态也无法遮盖身为女人与生俱来来的贵气。
慕萍蹙着眉,她神色复杂的望着那个墓碑上的照片。如果不是这样帅气和与世无双的外表,自己当初或许不会搭进一生,直到现在为个死人送行,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自己的事业、感情、甚至是亲情,到此时看着都是两头空空。
慕萍想到这里,只觉得心中难掩的怒火搅得她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更加难受。
“哎。”慕萍深深叹了口气,她的目光终于从墓碑上挪开。现在不管是冷还是热,她都已经毫无所谓。现在的她除了对墓碑上的照片干瞪眼就是悔恨,难过无奈。
现在各大媒体报纸都把寒琛列为了头号嫌疑犯,如今的她就算把手伸出去,拼命的拍打都所得到的痛都不及失去丈夫和担忧孩子的一半。
在人群里,坐轮椅的男人格外的扎眼。
“田老,你不能淋雨”当了一辈子管家的于父劝说着轮椅上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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