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或许是提及了江挽虞的伤心事,赶紧转开话题。
“说来榆安姐姐都快做好午膳了,怎么还没见到大少爷?”
江挽虞这才想起江临舟似乎一大早出门未归,放下手里消遣的话本,说道:“估计是在竹园练剑忘了时辰,我去喊一声。”
“小姐别去,”云斓似是想起什么,赶紧抓住了江挽虞的手腕,“眼下大少爷怕是心绪低落,小姐让他一个待会儿吧。”
江挽虞有些茫然,“早上出去的时候我还见他好好的,怎就心绪低落了?”
“小姐糊涂,侯爷就要回来了啊!”
云斓这么一提醒,江挽虞才恍然大悟。
只是在想起这点后,她却又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说这侯爷有什么好,竟让我娘和兄长这般在意,巴巴地往前凑。”
“可不敢这么说的!”云斓赶紧去捂她的嘴,看面上神色,竟是有几分认真。
“侯爷在对待繁芜院的事情上确有不妥,但征伐沙场十七年,平内攘外,为人那是一定没得说的。”
“我知道我知道。”江挽虞应得敷衍,“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他是个好人,却不是个好丈夫,好父亲。”
身为众多敬仰定南侯的祁国百姓之一,云斓自然不觉得这是什么好话。
但仔细一想江挽虞也没说错,于是不与她争辩。
“柳姨娘那儿倒是没什么好劝的,毕竟这妾室的名头有名无分,她自个儿也不在意。倒是大少爷那儿需小姐开导,免得钻了牛角尖,再生闷气。”
江挽虞自然知晓江悯是江临舟心中的英雄,但关于柳拂玉的事情书中并未多说,是以也有些好奇。
“你说我娘不在意侯爷?”
“小姐不知道?”云斓微微讶异,“柳姨娘是夫人义诊时,从死人堆里挖出来的。这‘拂玉’二字便是夫人所赐,柳姓,则从了夫人的娘亲。”
“小姐别看柳姨娘懦弱,她对夫人那可忠心地很。别说是对主子的丈夫动心思,纵是这余下的大半辈子,她都发誓过会为完成夫人遗愿而活了。”
对于这些男主出生前的陈年旧事,江挽虞还真半点不清楚,当下也了解了不少信息。
但听这“拂玉”二字,却不由想起了顾拂谨。
“小姐想什么呢?”云斓见她久久没有回应,伸手在她眼前摇了摇。
江挽虞回神,没深究这两人姓名撞了一个字,便与云斓说上一声,往竹园去找江临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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