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虞儿再大些,也能明白。”
“多谢殿下宽解。”
几句寒暄,白浮也已将茶煮好,呈上桌。
江悯口渴端了一杯,只是初才凑近便闻见一股淡淡的霉味,当即眉心紧蹙。
“殿下平时便喝这茶?”江悯问了候在旁边的白浮。
后者回道:“殿下平时鲜少喝茶,这一罐还是当初军中所得,一直存到现在,正好招待侯爷。”
祁国人爱茶,是以皇室赏赐之物中,茗茶也在其列。
江悯身为定北侯,府中这些茶叶自不会少,便是在主子们面前稍稍得脸的下人,手中也会有一两罐。
可堂堂皇子款待宾客,却只能用这已经发霉的陈茶,只能说明侯府多有怠慢。
想想老夫人与苏琴对裕景苑的态度,江悯不由面色铁青。
“侯爷?”顾拂谨眉心微蹙,“可是云雾茶太淡,不合口味?”
“臣只是才在自己院中灌了半壶茶水,还不渴。”
江悯不动声色地将茶盏放下,与顾拂谨说起正事,“殿下毕竟是皇子,可想过回皇宫去?”
后者微微一讶,旋即垂下眼帘。
“若回得去,自是不愿在侯府叨扰。”
“殿下说的这是什么话?皇室血脉遗留在外本就不妥,想来皇上也早有接回殿下的想法,只是沧岭州城一事还未明晰,不好下决断。”
“不过殿下放心,此番臣既回了皇宫,定会将沧岭州城一战解释清楚。”
顾拂谨闻言,起身又朝江悯一拱手,言语感激。
“侯爷大恩,拂谨定当铭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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