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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接连一上午,江挽虞就瘫在床上凝眉深思,直到江临舟练剑回来,才推开了这扇紧闭的门。
“你与九殿下关系何时这么好了?”他问。
听他一番好似兴师问罪的语气,江挽虞心中郁闷,懒得继续刷这小少年的好感,是以翻过身背对他并不回答。
关系缓和的这两月里,她从来都是巴巴地跟在自己身后,何时有过这样冷战的时候?
落差感让江临舟唇畔紧抿,好半晌才僵硬地劝了一声。
“九殿下回皇宫,这本就理所应当的事情。”
江挽虞又何尝不知?可书中顾拂谨的遭遇、立场,实在是无一不叫她觉得可怜。
她翻身坐起,气鼓鼓地面向江临舟。
“皇宫那种猛兽巢穴,九殿下进去了,不被撕碎都是幸事。何况还是以这样的缘由回去。”
“皇室血脉本就不该流失在外,九殿下身为皇子,就算是死,也是该死在皇宫,死在皇室的体制里。而且他根本就不是你所看见的温顺模样,他骨子里,就流着猛兽的血。”
“你这是偏见!我难道还不比你懂吗!”
在那书中,长达六百万字的剧情里,顾拂谨一直都是白月光一般的存在。江挽虞身为穿书者,自以为不会有人比她更懂顾拂谨。
但这话听在了江临舟耳中,却是自己最亲近的妹妹为了一个外人,而与自己生了龃龉。
“你若不听劝,那我也没办法。”
丢下这句,江临舟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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