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悯嗤笑。
江挽虞这才察觉不对。
伸手摸向自己的后脑,只有先前还没长好的疤痕,并没有添新伤的情形,当下一张脸烧得通红。
江临舟没怪她,反是对江悯说道:“我与父亲说过,只便将我和挽虞看做一人,你待她如何,便如待我如何。不涉及她,我会尽我本分。”
“还真是兄妹情深。”
话中掺了一半嘲讽一半感慨,江悯也没了跟小辈比脾气的心思,“酉时出宫,你们自己准备准备。”
说罢离开偏殿。
江挽虞这才稍稍松一口气,赶忙问:“失去意识之前,我分明瞧见那桌子朝我飞来,只在咫尺之间,怎么我竟没受伤?”
“有人救了你,只是你被惊着,又受了些撞击,才会昏迷。”
这就是为何自己醒来时只觉得眩晕,而没有垂垂濒死。
“幸好幸好。”江挽虞拍拍自己胸口顺气,“那救我的兄长可知是何人?我得好好道谢才是。”
江临舟一时没说话。
他唇角紧抿,好半晌才道:“救你是宫中侍卫的职责所在,不必特意登门致谢。”
跟他相处至今,江挽虞自问也能读懂几分他的神情变化,当即微蹙眉心。
“此事是不是还有隐情?”
“哪有什么隐情?你别多想。”
“那为何兄长不愿看我?究竟出了什么事,兄长就告诉我吧。”
江挽虞已经有些着急了,毕竟江临舟一向沉稳,能让他如此隐瞒的必定不会是小事,她心中自然不安。
而江临舟的回答,也证实了她的直觉没有错。
“是九殿下救了你,但因帮你挡了一击,腰椎受损,怕是以后都站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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