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我从旁人口中听见的她,却是个多愁善感的温柔女子?还是说,在离开南疆战场之后,她才有此转变?”
“小姐从何处听说的?”
能从何处听说?
书中蔺海容的死,便是因为孕期心情压抑,时常多思多想,才会难产殒命。
若她真是个不羁的刚烈性子,又怎会困于内宅,为那些后院琐事烦扰伤及身体?
再加上江悯每每提起蔺海容时,都说那是个温柔善良的女子……
诸多疑惑交缠不清,江挽虞面色凝重地看向榆安,等待她向自己解释。
然而后者却只是微微一怔,转而无奈轻笑。
“那就是奴婢记错了。”
“什么叫记错了。”江挽虞有些着急,“她是什么样的人,榆安该最清楚才是,有何不能说?”
“真是奴婢记错了,毕竟夫人离开六年,奴婢记不清楚,也是正常。”
说完她收拾收拾药箱,这就准备避而不谈。
江挽虞知道追问无用,索性由着她匆匆离开没再深究,但有关蔺海容的过去,也被她列在心里等待查验。
“你在厨房作甚?”
正深思时,被江临舟的声音唤回思绪,江挽虞正要回头打声招呼,后突然想起自己被包成个粽子的手,慌乱起来。
宋明婉不好招惹,江挽虞无意跟她再结仇,受伤的事情便只能瞒着。
是以她眼珠一转,盈盈热泪便涌现在眼眶,举着那只手眼巴巴凑到江临舟身前。
“我今儿使刀把手给划了,兄长你瞧,这么大个伤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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