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将“风情”“浪漫”“健谈”三个词轮着在脑中转了一番,自以为清楚了江挽虞喜欢的模样。
而另一边,听见了顾曼云的哭声,江临舟微微蹙眉,显然是拿她有些没办法。
“你哭什么?我又没说你不好。”
这还没说不好?
江挽虞简直想上去捂住自家兄长的嘴巴,好叫他少说这些难听话。
而身处在“冰窖”之中的顾曼云这下是真的绷不住了,隐隐的啜泣转变为大哭。
“反正你们都瞧不上我,那还留在我身边做什么?都滚就是!”
说着还推了江临舟一把。只是对方纹丝不动,她却因为这股力道摔了个屁股蹲儿,手擦破了些皮,顿时疼得更委屈了起来。
江临舟叹了口气,蹲下身子,抓过她的手仔细检查。
“没人瞧不上七公主,甚至正因呵护在掌心,才会惯出了公主这样的脾气,又没法管束。”
“你什么意思?”顾曼云止住了哭,估摸着也是因为气恼。
“公主知晓 我是什么意思。武美人若真的不喜欢七公主,大可如贤妃娘娘那般,将自己的女儿养成一个只知服从命令的傀儡。七公主与三公主也算是相识多年,可曾见过她对贤妃娘娘有过违背?”
“贤妃娘娘本来就是个喜欢管控旁人的性子,母亲与她不同,我与大皇姐自然也不同。”
“但这最大的不同,却来源于武美人对七公主的纵容。毕竟相对于贤妃娘娘来说,武美人的性子只会更为张扬。”
“你哪只眼睛瞧见她纵容我了?”顾曼云语气十分不满。
“那七公主不如想想,若今日是大公主带着外人闯进贤妃娘娘的宫殿,以武器在手,言辞放肆,又会是什么结果。”
或许是本来就对江临舟有好感,一向不爱听从旁人意见的顾曼云还真仔细思索了一番。
“我想不到,我从未见过大皇姐有过忤逆。”
说到此处,顾曼云又有些泄气的瘪了瘪嘴,“那也不能如此限制 我啊,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也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给公主施加管束的并非是武美人,而是这宫墙。有一个足以作为靠山的母亲多重要,仅看九殿下便能知晓。”
皇贵妃在世之时,顾拂谨高高在上,而她去世之后,顾拂谨便跌落尘埃,甚至作为一个牺牲品被滞留在沧岭洲城,随后又寄人篱下无人问津。
作为宫里人,这些顾曼云自然都看得清楚,是以江临舟不过提起顾拂谨,她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这天下间的母亲难道都是这样?你娘呢?也这么管着你吗?”
顾曼云没心没肺地问,江临舟给她处理伤口的手却微微一抖,硬是从伤处搓了过去,疼得顾曼云倒吸一口凉气。
“你轻点!”
江临舟的出神不过一瞬,很快就恢复过来,一言不发地继续给她擦洗。
然而顾曼云却没有眼力见儿地又戳了戳他,复问:“我问你话呢,你娘是不是也这样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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