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女儿为了阻拦才深受重伤。可伤着的不论是臣女还是皇家兄弟,都是二皇兄有错在先,父皇若只是轻轻带过,确实不能服众。”
“那依太子之见,应当如何处理今日之事?”
“皇室尊严不容触犯,但皇子犯法也应与庶民同罪,两相矛盾难以抉择。不如就罚禁足半年,抄写律法百则,再亲自与定南侯之女道歉,承诺不会再犯。”
“这倒是个好法子。”皇帝略点了点头,而后看向江悯,“江爱卿觉得太子所言如何?”
禁足半年罚抄律法,等到这件事情揭过,会不会履行还是另说,唯一能让顾硕不痛快的恐怕就是那亲自道歉。
但江悯也深知皇权统治天下的道理,姿态若放得太高只会得不偿失,所以收敛了脾气。
“那就依太子殿下所言。臣还想去看看女儿,就先告辞了。”
他说完一拱手,没等皇帝回应就转身离开。
后者脸色铁青,等人走后许久也没缓和过来,挥手叫武美人一行也回去,只留下一个顾宸延。
“父皇不必置气,定南侯如今就算没了兵权,那也有无数功绩与势力加身,拉拢他对皇室并无坏处。更何况今日本就是二皇兄做得不对,他能同意这个解决之法,也算是有分寸了。”顾宸延劝道。
皇帝长长舒了一口气,好似要将心头的憋闷全都吐出。
“顾硕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如此处置也好,叫他收收心,少再给朕惹事端。”
皇子之间的斗争丝毫不比后宫女人的勾心斗角少,顾宸延不便说顾硕的坏话,就只是眼观鼻鼻观心地候在一旁,并没有附和的意思。
好在皇帝这句话也并非是试探,等气消了,就有些疑惑地问他:“你一贯都不掺和外事,怎地今日要为定南侯说话?”
“儿臣并非向着订南侯,只是今日二皇兄施暴之时正巧是儿臣阻拦,既已卷入其中,就不该做个旁观者。不过最主要的原因却是,儿臣对定南侯的女儿十分感兴趣。”
“那个六七岁的丫头?”
“父皇可别看她年岁尚小,就只把她当个孩子。这丫头可古灵精怪着呢。”
“哦?”皇帝成功 被提起了兴致,“你倒说说,怎么个古灵精怪法?”
“父皇只看今日为她说话的人,便知她如何讨人喜欢了。”
经他这么一提醒,皇帝才将今日来的人理了遍。
江临舟身为她的兄长暂且不必多说,可江悯往年从来都没带过这一双儿女入宫,今年却如此重视,这一点值得考究。
顾曼云虽然一副侠气心肠最重义气,但武美人却是个除了女儿谁也不放在心上的,这次愿意为一个外人出头还算稀奇。
而顾绪……平日里他最怕与人交往,可方才说话时对江挽虞处处维护,这是真的出乎皇帝的意料。
再加上顾宸延……
让这么多人为她说话,这小丫头,还真是有几分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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