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们所密谋的事情会败露,就这么轻易离开。
省堂里头的刑具 摆放整齐,找到鞭子也就是一眼的事情,等到 云澜将它送到江挽虞手边,只见她用力一挥 ,破空后就是“啪”地一声脆响 。
“苏姨娘给了你什么好处 ,你且与我说说 。”眼见着人都走了,江挽虞也没跟她废话,单刀直入就问。
侍女面上明显有一闪而过的慌张 ,但她很快垂下眸子 ,紧张回道:“奴婢不知五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今早确实是奴婢不小心才会冲撞五小姐,还望五小姐恕罪。 ”
说完这话,她就连连磕头 ,用力之大 竟然微微见了血。
江挽虞也不知在等什么,竟是难得耐心了起来 。
“那你说说 ,繁芜苑又不缺茶,你来做甚 ?”
“奴婢 ……奴婢就是鬼迷心窍了,想要到五小姐面前讨个好,没想到一时紧张 竟然弄湿了小姐衣服 , 实在是无心为之啊。”
“那你这话倒是坦诚。”江挽虞冷笑一声,“本小姐平日里虽不喜欢趋炎附势之人 ,却绝不会定他死罪 ,可若是蓄意欺骗,本小姐绝不留他性命。 ”
“那小姐要奴婢怎么说 才能相信?奴婢就是无心之举 ,小姐 就算再讨厌苏姨娘,也不能这么逼迫奴婢改口诬陷吧 。”
“呦,倒是个明事理的 硬骨头 。”江挽虞饶有兴致地瞧着她,随后挥起一鞭子,直接就抽在了 她的手臂上 。
这鞭子带的可都是硬刺,不仅撕烂了侍女的小半截袖子,更是 带起了细小的血痕。
侍女忽而凄厉地叫了一声 ,抓住自己的胳膊是藏不住的惊恐 。
“五小姐难道真的要逼供吗 !”
“是,本小姐就是要逼供,难道你能不从 ?”
“虽说只是个下人,可奴婢也有自己的血性和良心!五小姐有本事就打死奴婢吧 ,反正奴婢誓死不从。”
“别把自己说的这般高尚 ,你也不过是个 唯利是图的贱骨头罢了。”
江挽虞上下打量她一眼 ,“若我没猜错的话,你这脸上虽是一番狼狈模样 ,可身上却没什么伤,所谓受刑 ,不过是你们串通好随口说说罢了。”
此言一出 ,侍女眼中明显闪过几分惊慌,而还没等她继续措辞 争辩,云澜就上前去 ,猛地扒下了她的衣裳。
小臂处受的伤虽稍显严重 ,但若仔细观察 ,就不难看出那只是皮外伤,最主要的是,从大臂一路到后背,但凡是衣裳能完全包裹住的 ,根本就没有半点伤痕。
“我打你一下 ,你就嚎地这般震动天地,可见是个怕疼的人。若省堂的管事真对你严刑拷打,你这嗓子早说不出话了 ,还能这般清脆地跟我叫嚣?由此可见 ,你们不过是设了个局,今早让我 迟到好一番诟病 ,下午再捏造我毒打下人的罪名 。这样一来 , 你只是用这点皮外伤 ,就能换取你想要的东西 ,绝对是一笔不亏的买卖。至于 会不会真被我毒打……你不过料定是我不敢下手去招惹父亲。 ”
“我再猜猜 ,给你下命令的那人 应当就站在外头吧。我说的是也不是,苏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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