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价值数百两,将她卖到花街青楼都未必能还上。如此一来,我还不如打死她,以泄我心头之愤。”
江挽虞手中不停,一下接着一下,直将那侍女抽的满地翻滚惨叫连连,大有真要将人打死的意思。
苏琴原本还想求情,但被江悯拿阴冷的目光一瞧,霎时便冻在原地不能动弹。
侍女本就是没怎么受过苦的人,七八鞭子下去,就已经是挨不住了,爬起来连连央求。
“五小姐,奴婢错了,奴婢真的错了。是苏姨娘要奴婢做 这些的,说是事成之后会给奴婢一百两。是奴婢贪财的错,奴婢再也不敢了。”
“你胡说!”苏琴此时也顾不上其他,赶忙将自己摘出去,“我何时与你说过要你害人?你自己鬼迷心窍,竟还怪到我头上了?”
“苏姨娘可别想奴婢给你顶罪,先前你要奴婢帮你做的事情可还不止这一件呢,要不要奴婢现在一一说给苏姨娘听,好叫苏姨娘也回想回想,自己都做了哪些腌臜事情。”
“胡言乱语,你看我不打死你个口无遮拦的!”
苏琴气急就要动手,但那侍女也豁出去了,硬是跟她扭打在 一块。
两个女人交手,无非就是你扯我头发我扇你巴掌,一时之间闹得不可开交,江挽虞把鞭子往旁边一扔,拍了拍手准备回去。
江悯也跟着离开。
“今日是我被那毒妇蒙蔽,错怪了你……”
“侯爷说这些有什么意思?”江挽虞不耐烦地打断他,“一个统领万军的战侯,天天被一个女子玩闹于股掌之间,甭说是真的还是装的,说出来都忒丢人。侯爷再言自己被迷惑心智,我都要对侯爷改观了。”
话中颇有讽刺意味,就像是在嘲江悯没用,心计还玩不过一个女人。
听了这话,榆安和云澜都被吓得不轻,生怕江悯会发怒,已经做好了赶紧去找江临舟的准备。
岂料江悯在片刻沉默之后却朗笑出声,“看出来了?”
江挽虞翻了个白眼,“你有心思只便放在兄长身上,好好给他将前路铺好了,就当给自己留条后路。否则等你七老八十,府中这些争风吃醋的女人就够你喝一壶的了,还妄想好好过日子?”
她说着又嗤了一声,“至于我,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以后是夫家人,你管再多,对我也无甚影响。”
这话说完,江挽虞抬脚就走,丝毫没给江悯继续说话的时间。
而她却不知道,被丢在身后的人正以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望着她,唇角明明勾着,却叫人瞧不出高兴。
“海容,这丫头是愈发像你了。一样的倔强、一样的冷静、一样的让我束手无策。”
也一样的,想叫人将之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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