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江挽虞只朝他露了个笑,那一排整齐的牙齿要多刻意有多刻意。
江临舟也是个心大的,江挽虞没说,他也就没问。
只是这般敷衍瞒得过他,却瞒不过顾拂谨,是以太学院一下学,他就让江挽虞推他出去走走。
“昨晚没睡好?”顾拂谨问。
江挽虞点了点头,原不想将自己的情绪泄露出去,但考虑到顾拂谨脑袋后头也没长眼睛,于是又应了一声。
只是声音闷闷的,泄露出了她情绪不高。
顾拂谨心细,一下就察觉到了这点不对,于是拍了拍她的手,“这儿景色不错,坐一会儿吧。”
江挽虞依言放开轮椅的扶手。
秋日里红枫最甚,但再好的盛景,终究抵不过凋败的景象。
秋风扫过,茂密的树丛中不时飘落几片枯叶,好巧不巧,砸在了江挽虞脑门上。
“落个叶子也不叫人省心,赶明儿我便叫人将你砍了。”江挽虞轻踹了那树干一脚,气鼓鼓的。
顾拂谨忍俊不禁,却还打趣道:“宫里的一草一木,可都不是咱们能动的。”
听得此言,江挽虞又是一阵憋闷,心中将轻易掌控人生死的上位者们骂了千百遍,嘴上却一个字也没敢出。
看她这般委屈的样子,顾拂谨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坐在自己身边。
“有什么不高兴的,说来叫我高兴高兴。”
明明声音温和,说出的话却这般恶劣,江挽虞撇了撇嘴,嘟囔了声“过分”。
但或许是因为周围的气氛过于静谧,又或许是自己长久以来对顾拂谨的信任,使得她暂且卸下了心中的防线。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话一出口,似乎有许多事情都变得简单。
江挽虞把原书之中,关于原主的那条剧情线大概说了一番,重点突出被五马分尸的那个场景,末了还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但当她说完,从故事里回神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紧紧被顾拂谨抓住,甚至有些疼。
“九殿下,松手,一个梦而已,不必这么真情实感的。”江挽虞只差没龇牙咧嘴,拍着顾拂谨的手背让他松手。
后者像是这才发觉,松手之后,又换做那温柔模样。
“虞儿放心,我定不会叫你落到这个地步。”
相似的话顾拂谨说过许多,但每一次,都能叫江挽虞察觉到他的真诚。
“我倒是不担心自己会不会落得这个下场,毕竟相对梦中那人,我也没做过十恶不赦的事情。只是你说,若有一日被挑拨离间,兄长会不会与我反目成仇?”
“不会,”顾拂谨说得笃定,“只要 你还是你,便不会有人与你反目,除非是他自己改变,变得不再是原本的模样。”
“说的也是哦。”江挽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恍然大悟。
“是我多想了,兄长才不会这么对我呢。”
一早上的复杂心情消失殆尽,江挽虞也终于重新展露笑颜。
秋风在此时微微拂过,落下一片叶子在她发顶,也没叫她再气闷。
顾拂谨伸手,轻轻扫过那片落叶,也露出了袖口处那一圈繁复特殊的花纹。
若江挽虞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