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舟 一直都是个明白人 ,可正是因为太过明白,所以 事事都会权衡,活的让人觉得也太累了些。
对此, 江挽虞 虽说也有些心疼他,但这或许就是 作为男主所无法避免的选择,是以 再怎么不忍心 ,也不好多置喙他的选择。
只是心中总有颇多感慨。
“七公主若想追到我兄长,怕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日 与顾拂谨一起之时 ,江挽虞便这么说了一句 。
顾拂谨只觉得有些好笑,“先前我就想问了,为何 你如此执着于 将七姐和江兄绑在一起 ?在外人看来,他们可不登对。”
“谁说不登对了 ?我瞧着就挺登对的!”江挽虞瞪了他一眼 ,“你们都不懂,只知看表面,其实他俩合适着呢。 ”
否则原书之中,也不会经历那么多轰轰烈烈。
见她有些急了,顾拂谨心中纵有许多别的想法,也并没有就此事与她再做争辩。
好在江挽虞也不是个愿意对某些事情深究的人,这个话题聊不下去了,她就说起了别的。
“今日那位丞相之子是怎么回事?我瞧着他们一家人都挺正常,怎么就这位程玉华看起来阴森森的 ? ”说着还搓了搓手臂,“今日我在前头,总觉得他好似在盯着我看,那背后凉飕飕的,可叫我打了不少哆嗦。 ”
江挽虞平日里虽然大大咧咧的,可对于有些方面的直觉却特别准,她说感受到了 程玉华的目光,其实也并不算敏感。
而她都已经感觉到了 ,一直关注着她的顾拂谨自然也有看见 ,当时眼中就掠过一抹寒意 。
只不过在江挽虞面前他掩饰的极好 ,只安慰她道:“近日天气愈发的冷了,说不定只是门后突然吹进的冷风 。”
“你说的倒也有道理 ,”江挽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过我对他终归还是有些怵的。”
“你又何必怕他?在太学院中,你兄长就坐在你前头,他必定不会容许任何人动你一根手指 。而在外头,你父亲的势力 也足以束缚住许多人的歪心思 ,怕东怕西的 ,可不该是你的作风。 ”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父亲在四年前就交了兵权 ,按理说就算是战侯 , 赋闲在家呆个几年,地位都会渐渐沉没下去,怎么就我父亲风采不减当年? ”
这还真是江挽虞藏在心中多时的困惑。
原书中 对于定南侯的事情其实并没有多少笔墨,大多时候 ,都是作为男主的江临舟查到哪儿 ,那条线就稍稍清晰一些 。
可或许是为了突出江临舟的艰难处境,定南侯的一切似乎都藏在一团迷雾之中 ,江临舟这个书中的人并不清楚,江挽虞这个旁观之人也开不了多少上帝视角。
但是顾拂谨显然比她明白许多。
“一位前所未有的战侯,对于祁国来说就是精神支柱, 只要战事没有十多年前惨烈,便无法成就另一个能够代替他的强者 。”
“九殿下的意思是,我父亲之所以能这么多年屹立不倒 ,全是因为 祁国的子民将他视为战神一般的存在?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