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来时皇后问的第一句,江挽虞就一直偏向顾曼云,这让之前认定了后者有错的皇后十分不满。
但正因先前江挽虞的言行引起了她的注意,皇后此时并未动怒,而是出言提醒。
“所谓家国,定是先有家、再有国,本宫身为一国之母,最不想看见的就是兄弟阋墙姐妹反目。你为一个外人处处发难你的庶姐,是否有失偏颇?”
面对皇后的质问,江挽虞却只是从容应对。
“娘娘说臣女有失偏颇,想来对比亲缘,更看重公允,否则娘娘明明与七公主更亲近,也不会为臣女的庶姐而为难于她。所以臣女所言,也并非姐妹反目积怨成仇,而是自‘公允’而起。”
“哦?”皇后挑起眉梢,“那你说说,明明未知来龙去脉,你为何会帮七公主说话?本宫可是听说,你与这个庶姐一直不大对付。”
“臣女并非为谁说话,也不怕将过往旧怨袒露人前。”
江挽虞直起身,认真说及来龙去脉。
“臣女六岁时,庶姐将臣女的头砸破,却谎称是臣女自己摔的,而后直到父亲回府之前,臣女接连出事,都与这位庶姐脱不了干系。
父亲回来之后,姨娘与庶姐稍作收敛,臣女也得以喘息,但庶姐虽不敢再与臣女动手,却也没少在背后说那些似是而非的坏话。今日七公主之所以动怒,也是因为她口无遮拦,挑唆旁人给臣女蒙羞。”
“你胡说!”江凝纵是害怕像之前那样因反驳而被定罪,也实在是听不下去,“我何时挑唆过旁人?你说这话,可拿的出证据?”
“十岁生辰当日,你让下人弄脏我的衣裳,趁我换衣耽搁时假作嫡女与丞相夫人攀谈。见我来后,你更是阴阳怪气说我懒惰,怠慢贵客。三姐姐,你当真要我一条条列举?”
江凝之所以难缠,便是因为她从来不明说,只让旁人自己深想,是以此时面对江挽虞,她也分毫不会心虚。
“我说的又有何错?当日确实是你怠慢了客人,我迫不得已为你接待,倒是我的错了?”
“三姐姐,我希望你明白一点。有些事情无关我做与不做,只看你在不在外面说。往外传言我是个懒怠蠢笨之人对你有何好处?无非让人更看轻咱们侯府,也更看轻在外摆弄是非的你。真正的家丑尚且不好外扬,何况是颠倒是非?
再者,为人臣者,该做的是为皇室分忧,你却不仅让一再收敛性情的七公主动怒,还闹到凤仪殿,让皇后娘娘忧心侯府的家事。我这是替父亲罚你。”
“好一个替父亲罚我,长幼有序,你凭什么打我?”
“就凭我是嫡女,而三姐姐是庶女。”江挽虞冷冷瞧她,“庶出终归是庶出,祁国注重长幼有序,也更注重嫡庶有别。试想若妾室皆能母凭子贵,爬到正室的头上来,那何谈秩序?”
一番话掷地有声,也落在了皇后的心上。
祁国皇室向来立嫡不立庶,可不管她在皇后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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