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最后她猛地站了起来，勉强对莫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真的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莫俪千年的老狐狸了，对她点了点头，温和道：“去吧。”

王珂离开之后，被凶了一脸的乔优优还是站了起来，向对面人深深鞠了一躬，态度懊恼又自责：

“莫俪女士，真的很抱歉，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呢。”在少女被经纪人训斥痛骂的时候，若不是这个少年率先发怒痛斥了对方，莫俪很可能一巴掌就扇在那个经纪人的脸上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对着别人的女儿大呼小叫？

“孩子，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不需要向任何人道歉。”莫俪说完这句话，也站了起来，两人身高几乎一样，这让原本想摸摸少女脑袋的她放弃了这个念头，改为轻拍了拍少女的肩膀，用温柔到不可思议的声音说：

“我刚才说，你长了一张特别适合大荧幕的脸蛋，美而有深度，尤其是你的眼睛……非常灵动和感染力，它可以最大程度的传递你想要表达的情感，同样，你也可以利用这双眼睛向观众讲述你这个角色背后的故事。”

乔优优表情还是有点懵，但这次她认真听了，之所以还是懵，只是有些困惑：“……莫俪女士，非常感谢你对我的认可，但我觉得我……好像并没有你说的这么厉害，况且，今晚饭局的主角并不是我，而是他！”

少女伸手一指，祖仲下意识坐直了身子，从看戏的状态一秒切回营业状态，他朝莫俪笑了笑，却并没有顺势接过说话权，而是看着身边少女，似乎在等她继续。

乔优优被自家老板毫不积极主动的态度气得够呛，怎么回事啊，肉都给你喂到嘴边了，你怎么就是不张口啊？

“莫俪女士，你别看我老板之前是搞音乐的，但其实他对演戏这方面也是很感兴趣的，正在慢慢学习中，我们能收到你递过来的试镜邀请，真的是太太荣幸了！”

乔优优正在努力把话题往祖仲身上引，说了一堆自家老板的好话，就算有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莫俪听得很仔细，因为她时不时就会点头给予回应，眼睛也一直注视着对面少女，没有表现出一丝不耐烦，特别认真。

这一幕，让祖仲有一种家长和老师谈话，自己就在现场旁听的错觉。

乔优优说得口干舌燥，抿了几次嘴唇，这时，就看到身边人递过来一个茶杯，里面是半碗茶水。

“喝点水润润嗓子。”少年满脸无奈，压低了声音说：“你就算把我吹到天上去，那人影后看不上就是看不上，你还能拿刀逼着人做出选择么？”

乔优优先是朝莫俪讪笑了两声，然后，她拽着祖仲起身，随意扯了个理由就把人拖出去单独训话了。

房里一下子就变空了，全程保持沉默的经纪人姜温久终于开口道：

“女孩比内男生要有潜力多了，你注意看女孩的眼睛了么，不觉得她脸上有些地方跟你很像么？不是说具体哪个器官像，而是……就给人的感觉，很相似。”

看到那个小助理的第一眼，姜温久就莫名联想到年轻时候的莫俪。

“不过这孩子没有你当年那股狠劲儿是真的，她那个眼神儿，就跟小羊羔似的，记没记得上回我给你看的那张图，一只自带美颜柔光特效的小羊羔趴在地上，周围都是不带滤镜的普通羊羔。”

莫俪当然有印象了，于是她纠正道：“不是小羊羔，那张图里的是小羊驼。”

“哦哦对好像是，啊，那都差不多的。”姜温久愣了两秒，很快就接受了新的事实，“那小时候的羊驼奶里奶气的，不觉得跟内小姑娘很像吗？”

莫俪面带微笑地否认了她的说法：“不，一点都不像。”

干嘛说别人的女儿长得像羊驼啊，这是夸人还是损人呐？

“话说回来，温酒你的女儿倒是跟一个卡通形象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啊真的假的，哪个卡通形象？”

“鲤鱼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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