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想到呀!时隔快有半个月之后,我再一次来到了军营这种地方,还真的是不亲自来的,怎么就觉得还是这么熟悉呢?”。
燕子回头看了江媛一眼,嘴角抽了抽,“你这女人还真是奇怪,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欠揍啊?”
江媛被燕子打断了自己对前尘往事的回忆,一个眼刀子扫向燕子:“神经病!我又不是百战金刚!干嘛老找着挨揍啊?我倒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过两天安生日子呢,这不是被逼的没办法了吗?”
牛不走了,还有车赶着。
从军营大门口往里面走的时候,江媛就问了赵秉诚,有关军营里面的现状。
赵秉诚一脸愁眉不展的的样子,“现在还不知道军营里面的士兵有多少人被他们策反,但总有一些见钱眼开的领兵教头肯定是已经动摇了军心的。”
江媛点头很是认同赵秉诚的说法,“这一点也不奇怪啊!在这种物欲横流的官僚朝代里,能以高额的财物作为报仇,拿来贿赂军中大小头目的,这办法很奏效,也是最直接最管用的啊!”
赵秉诚提起军中有个别的领兵教头,就恨得咬牙切齿!
照秉承不解,固执道:“钱财算什么?乃身外之物啊!怎能因为这些东西就残害了与自己朝夕相处多年的兄弟呢?他们的命难道就没有这些身外之物值钱吗?他们也都是人生父母养,凭什么要让他们为别人的厚颜无耻当垫脚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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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媛看到赵秉诚这愤恨恼怒的目赤欲裂、言词激动的样子,就已经知道军中士兵肯定有人为了反击而遭到迫害了。
“放心!只要你能守住这两万多驻军,报仇那都是早晚的事!你现在还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这军营里面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你刚刚回来还并不清楚,这时候你可不能头脑不清醒,如果只听信了有心之人的谗言,那你很有可能会铸成大错呀!”
自半夜里摸进军营后,赵秉诚早就想到军营里面肯定从上到下都被人渗透到各层了。
于是他先找到几个可靠的士兵之后,让士兵以他们自己的方式,好迅速在军帐里面联系自己人。
在天还没亮时,赵秉诚带人刚清理完军营中那两百多外来渗透士兵之后,就有原驻军的士兵已经陆续在他跟前投诉军中的个别领兵教头了。
士兵对赵秉诚说,那几个领兵教头跟那个新来的统领走的极近,很有可能已经串通新来的统领把军中几个经常跟着赵秉诚出入的士兵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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